快到小院時,隻見王順從城中方向走來,頭發有些淩亂,人也有幾分失魂落魄,衛臨心念一動,叫住了他:“王道友。”
“是你們啊,”王順打起精神,“你們這是去哪?”
“這不剛來嘛,去逛了逛坊市。”衛臨笑著說道,指了指王順有些淩亂的頭發,問道:“王道友這是怎麽了?”
王順凝出一麵水鏡,照了照,一邊理順頭發,一邊羞愧道:“瞧我,就是不經事,一點小事就亂了方寸。”
雲梨適時地追問:“出什麽事了嗎?”
“唉,百獸店的許掌櫃死了,城主府的人找我過去問問消息。”
“呀!”雲梨驚叫,轉而疑惑地問:“城中不是禁止鬥法嗎?”
王順苦笑著搖頭,“那些大人物,可不會管什麽規矩不規矩的,所謂規矩,是給我們這些低階修士製定的。”
“這……”雲梨一臉害怕地抖了抖,“凶手抓到了嗎?”
王順搖搖頭,“最近城裏沒有什麽可疑人員進來,許掌櫃的家中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你們最近也小心些,凶手恐還在城裏。”
雲梨點頭如搗蒜,應和道:“太可怕啦。”
王順又歎了口氣,抱怨道:“其他人死了也就死了,偏偏這許掌櫃……”
衛臨眼眸閃了閃,與雲梨對視一眼,而後問道:“這話是何意?這許掌櫃有何特別之處?”
“你們剛來不知道,這許掌櫃有個孫子前些年入了四季穀,這些年,連城主也得給許掌櫃幾分薄麵。”
“這樣啊。”衛臨若有所思,記得在靈舟上安染說過,四季穀是與太一宗齊名的大派,死老頭的孫子能拜入四季穀,想來有點天資,看來修為沒上去之前要遠離四季穀的勢力範圍!
告別王順,二人回到小院,翻了翻《修煉初解》,便開始緊鑼密鼓的修煉,這一修煉就是二十多天,這日清晨,雲梨照例結束了一整晚的修煉,神清氣爽地起身,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哎,若不是今日就要離開了,真不想結束修煉。
修煉的時候,靈力流過經脈,溫熱溫熱的,身體和靈魂都仿佛被泡在溫泉裏,全身毛孔都張開了,舒服得不行。
推開門,院中桌子上已經擺好兩碗米飯,衛臨揮袖熄了火,從灶台上端起兩碟小菜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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