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怎麽不回消息,熱死我了。”姑娘邊說邊動作麻利踢掉鞋子。
“上午在忙,沒看手機。”
謝必安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弧度,連忙上前接過姑娘手上碩大的購物袋:“這又是買了什麽。”
“媽給寄的豆角,我買了點排骨一會燉著吃。你們小區門口賣水果怎麽那麽貴,殺豬一樣,西瓜6塊錢一斤,跟我說是什麽彩虹西瓜,還有上次來你不是念叨家裏衛生紙快用完了嗎,也順便買了點……”
姑娘竹筒倒豆子般碎碎念各種極具生活氣息的事情,謝必安嘴角噙著笑容認真聽著,時不時出聲附和一句。
這位姑娘叫王雪妮,是他三姨家的女兒,倆人雖是表親,卻勝似親姐弟。
當然,這跟德國骨科禁忌之戀什麽的戲碼沒有關係,倆人之所以非常親近是因為.......某些曆史遺留原因。
事情是這樣的,謝必安姥姥家在農村,謝必安老媽寧女士是家裏最小的孩子,也是最晚出嫁的。
那時候家裏窮上不起學,寧女士早早輟學在家幫幾個結婚早的哥哥姐姐們帶娃,王雪妮是她帶的最後一個孩子。
王雪妮六歲的時候,寧女士嫁到老謝家,生了謝必安,王雪妮回歸親生父母懷抱。
等到王雪妮八歲時,謝必安三姨,也就是王雪妮親媽,說在村小(農村小學)讀書耽誤孩子,想讓王雪妮轉學到市裏。
於是,王雪妮“順理成章”又回到了家在吉森市區的寧女士身邊,寧女士抱著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的心態,一直將王雪妮養到小學畢業。
讀初中時謝必安三姨可能是覺得不好意思,主動把王雪妮安排到學校寄宿,結果發生了點意外事故,王雪妮再次回到寧女士身邊。
就這樣,初中三年過去了……高中三年又過去了,直到王雪妮考上大學寧女士才算放手。
可以說王雪妮完全是在謝必安家長大的,她對寧女士和老謝從來都稱呼媽、爸,也一直都把謝必安當親弟弟。
謝必安同樣和寵自己的姐姐很親近,有時候覺得比父母都好。直到年歲漸漲,他才明白這段關係做的最好的,是一聲不吭的老謝同誌。
“呼,還是整租好,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王雪妮隔著T恤摘下bra長呼口氣羨慕的說了一句,她是三個女孩子一起合租,最近其中有個室友談戀愛了,經常帶男朋友回來,很多時候都不方便。
謝必安收回思緒,起身去倒他剛榨的橙汁:“說了讓你搬過來,我一個人住還蠻空的,每次打掃衛生都特別累。”
王雪妮撇著嘴將身體扔在沙發上:“我倒是想,剛交了一個季度房租,不住很虧的!”
“虧多少我補給你。”
“小敗家子,你的錢就不是錢啦?”王雪妮舒舒服服躺在沙發上翹著腳道:“再說你不是還在糾結工作的事情?你要是回吉森考公務員了,我可承擔不起這麽貴的房租。”
她是做高端獵頭的,一年基本工資加上績效還有各種獎金福利能拿到20萬 ,這個薪資水平看上去不少,按照人均計算妥妥的水準之上。
可這裏是魔都,十裏洋場,20萬年薪也僅僅隻夠外地社畜們勉強維持些許體麵而已。
“我準備留在魔都了,全職炒股。”謝必安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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