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石台上找了一處地點坐了下來。
峰頂下,偶爾也還會有一兩個金丹期的修士上來,甚至有築基期的人也艱難的爬了上來。
每次出現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其他人都會紛紛討論。
如果是他們其中一個人的弟子,他們便會驕傲的說起來,然後將築基期的修士向其他人介紹。
當然,如果說出現的是散修,就會有各個宗門的人想要來招攬。
而除了這種時候以外,基本上石台上的人都會分成一個個的小團體,進行著各自的討論。
有些人爭得麵紅耳赤,隨即卻又相互讚賞了起來。有些人剛開始一致對外,直到後來不歡而散。
相互讚賞的,可能是不同宗派的人,不歡而散的,也有可能是師出同門。
反正在這裏,他們唯一的信條,就是各自對於道的理解。不過說是道,其實更多的也就是對於典籍的解讀。
之前秦風是真的因為所謂的論道,絕對不會那麽單純,可真的看到了,才發現原來還真的是這樣的單純。
弄的他自己都有些覺得,是自己的想法太過邪惡了。
“你看如今的論道是這般場景,其實全部都是周先生的功勞。”
見秦風一副吃驚的表情,劉長瑜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到。
“周先生的功勞?”
“早在周先生來這裏之前,我們六國之間也是有論道的。不過當時卻不像現在這般平和,多的是一言不合就打打殺殺,甚至也有人借著論道的名義,故意去挑起鬥爭,借機除掉敵對勢力的人。
直到周先生的出現,由他開始主持論道大會,才慢慢的變成今天的這般模樣。
說起來,不僅是論道大會,整個西域六國的修行環境,也是因為有周先生在這裏,才顯得比其他地方要和平的多。”
秦風和劉長瑜正說著,周先生便緩緩的走到石台的一處空位,坐了下來。
其餘的人,即便剛剛還在高聲爭論,此時也紛紛停了下來,朝著周先生的方向崇敬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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