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做的,特別好看。
顧茜走到沙發旁坐下,白暮給她倒了杯水。
“你其他家人呢?”顧茜看了看這麽大的房子,隻有他們兩個,他的爸爸姐姐呢?
“我爸爸做生意很少在家,我姐姐是大學老師,隻有周末或者寒暑假才回來。”說完他喝了一口水。
原來如此。
“那平時都是你自己一個人住的麽?”
“......”白暮沒有回答她,點了點頭,示意是的,是他自己一個人住。
這時白暮站了起來,進了房間,很快就出來了,他手裏拿了一支藥膏遞給了顧茜:“給你。”
“謝謝。”顧茜拿起藥膏,擠了點到手上,然後抹在了傷口上,特別疼。
不行等等,她現在是男生!要忍痛!不能表現出女孩子的怕痛和柔弱。
想著她硬著頭皮上了藥。
果然,藥膏很有效,塗在傷口上很清涼,疼痛的感覺減輕了很多,顧茜看向白暮興奮說道。
“這藥膏太神奇了!”
說著她激動地湊到白暮的臉前,那雙眼睛無比清澈,帶著微微的笑說了一句:“謝謝你的藥膏,不疼了。”
白暮整個人愣了一下,盡管顧茜現在額頭受傷,裝扮成男裝,在白暮眼裏她是個純正的男人。
但是她身上那清新的少女感再次讓白暮微怔,他的心裏掀起了一道漣漪。
很奇怪的感覺。
又是這種感覺。
這笑容......要不要這麽幹淨!
白暮別過臉,臉上毫無波瀾,內心實則有點不淡定。
他強迫自己不要亂想。
眼前是顧楠!顧楠!是個男人。
他不懂自己為什麽現在的心裏有點七上八下的。
肯定是因為累了。
想著他別過臉,沒有說話了。
顧茜本想再說點什麽,忽然,肚子有點痛,渾身有點發冷。
好難受,腫麽回事?
媽呀,想想今天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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