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但是爸爸並沒氣消,指著胡子滿臉,瘦骨嶙峋,一身酒臭味的他大罵。
“你看你啊,現在成什麽樣子了!照照鏡子啊!好好的一個男孩怎麽變這個樣子了!若不是因為找你!你姐姐會出車禍嗎!”他情緒很激動,推開親戚拎起他的衣領帶著哭腔大吼。
“倘若你姐姐有什麽事我一定不會原諒你!沒有了媽媽,是不是連姐姐都不要了啊!”
這一句話狠狠地刺進了他的耳朵裏。
18歲的他跪在了地上,淚水像被按了開關般,不停落下。
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腦子裏隻有姐姐躺在急診事裏的安危,還有媽媽臨終前的樣子。
他好怕姐姐也隨著媽媽一同走了。
他不知道因為他……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更不知道因為他的墮落而累得到姐姐出車禍......
痛苦惶恐還有內疚充斥著他的整顆心,讓他一口氣都喘不過來。
幸好後來,白露度過了危險期,並沒有什麽事。
當她清醒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他走到她的病床前,白露緊緊抓著他的手,說了一句他這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弟弟啊,別再這樣了,姐姐心好痛。站起來,重新生活好嗎?”
“......”他沒有用語言回答她,喉嚨已經死死卡住,他的頭埋在她的床上,哭得渾身顫抖。
後來白露出院,他再也沒有去過酒吧。
按時吃飯睡覺,刮掉了臉上的胡子,不再頹廢。
他的爸爸還有姐姐才感到欣慰安心,兩人送他去到了重點師範,他開始了他的大學生活。
他答應了姐姐,要重新振作。
於是他像以前一樣用功學習,每次考試依舊第一,獲得了無數次獎學金。
大學幾年裏,向他告白的女生無數。
但沒有一個是成功的。
他還是像以前一樣清冷,不說話,隻學習。
獨來獨往,沒有去交什麽朋友,比較熟的是幾個大學舍友,但是他和他們的談話極少。
後來,他以優異的成績提前修滿分數,獲得留校任教的資格。
他的父親立刻在x城給他買下了一套別墅,讓他以後工作有個落腳的地方。
父親經商,房產無數,x城本就有很多套房產,但他想他有個更好的舒適的環境,選擇了一個安靜空氣極好的地方給他。
後來他定居在x城,很少回來y城了。
這年暑假,白露回來了,爸爸也回來了,他才回來Y城。
萬萬沒有想到,今天會遇到了她。
當年那個拋棄她的女孩。
看著眼前低著頭的顧茜,她和以前一樣,依舊白皙秀氣,出落的更亭亭玉立。
她還是和8年前一樣,依舊不想見到他。
嗬~
白暮心底自嘲了一聲,將煙含到嘴角。
他又何曾不是一樣?
8年來,一直在犯賤......
她明明不愛他,明明狠心走了,可是他這麽多年來依舊會想起她......
她一直浮現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更可怕的是……一直留在他的心裏,從未出去過......
他為何要這麽作踐自己呢?
作踐自己忘不掉一個冷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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