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雅典娜到玩鬼屋裏麵玩時保護他的畫麵……
“托爾?托爾?快出來啊,時間要到了。”就在河神想東西的時候,一道男人的聲音從對麵傳了過來。
“我老漢來了,我先掛了——我可不想被我老漢抓起去配種。有什麽事下次再聊。”托爾著急的說著,之後掛掉了電話。
……
“我到底應不應該打這個電話呢?”看著眼前的手機,給其他親朋好友打完電話的河神有些糾結。
他想要和雅典娜再續前緣,但又怕雅典娜是真的不喜歡自己了——最後弄得連“朋友”都當不成。
“要不然拋一個硬幣,讓凡人口中的‘天’來決定我要不要打出這個電話吧。”河神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枚金幣——金幣兩邊分別寫著“正”和“正的反麵”。
他將自己手中的硬幣拋起,之後再快速的收回——他已經有了答案……
他忘不了雅典娜那時候果決的樣子。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自己過得不錯,她過得也很好。
戀愛不一定必須有個結果。
收起手機,河神輕輕的笑了笑。
而在這時,正在等托爾消息的雅典娜心中卻莫名一疼。
之後,她便先給河神發了一條消息:在嗎?
在。聽到手機的聲音,河神瞬回道。
……
“雅典娜的線怎麽突然紅了這麽多?”
在滿是紅線的房間裏麵,將政務早早處理完後便開始“巡查”各部門的女媧問道。
就在剛才,那黯淡無光的紅線突然亮了一下,之後便一直亮著。
本來這一條線都要成為一條“廢線”,結果卻在剛才突然亮了一下……
就好像本來都已經送進焚屍都已經開始燒的人突然詐屍一樣。
“這……小神也不知道啊。”聽著女媧大人的問話,月老一邊擦著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一邊戰戰兢兢的回答著。
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河神的身上會突然出現一條紅線、也不知道這根本來都已經“廢了”的紅線為什麽會突然“複活”——這既不科學也不玄學。
明明這一根線已經徹底救不了了的,可為什麽這根已經死掉的線會突然迸發出“第二春”?
看了一眼根本什麽都不懂的月老,女媧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
拿著自己手中那把和原本那把斧頭沒什麽區別的金斧頭,劉闖有些納悶。
明明他之前感受到這把斧頭有著強大的能量,這把金斧頭對自己有著很強吸引力的,可現在它卻變得和原本那把斧頭並沒什麽區別。
“這是咋的了?難不成真的像信爺說的一樣是新手期體驗過了?”看著半天沒有動靜的斧頭,劉闖像拍舊電視一樣的拍了拍之後再說道。
金斧頭閃了閃,就好像是在回應劉闖一樣。
“啥玩意,你說我的身體和心性都還不夠承載你的力量,所以你不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把那樣強大的力量給我?”看著閃著光的金斧頭,劉闖好像明白了它的意思。
金斧頭再閃了閃,這是在回答劉闖。
“那我該怎麽提高心性和身體?”劉闖再一次向著自己手中的斧頭問道——至於“那股力量連它的百分之一都沒有,算不上強大”之類的大(實)話他就直挺挺的給斧頭無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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