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失了痛覺

嶽知菀的哭聲頓住,身體哆嗦起來,咬緊牙關朝麵前揮過去,用盡了力氣,一耳光狠狠打在淩昭臉上。


“啪”的一聲,屋內所有人都嚇得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不準你提曇兒!曇兒是我一個人的!你不配!”嶽知菀揪著胸口的衣襟,費勁的喘著。


她以為自己打得夠狠,其實並無什麽力道,隻是指甲劃過帶出了一絲血痕。


淩昭的臉微微偏過去,臉頰有點刺痛。


嶽知彤一驚,生怕激怒了淩昭,嶽知菀小命不保,忙勸解道:“王爺,菀兒不懂事呢,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計較。我們先走,讓她在這裏安心養病吧。”


“淩昭,你動手啊!你怎麽還不動手?”


嶽知菀又去抓淩昭的衣角,卻撲了個空,她胡亂摸索著,能激怒淩昭,讓他殺了自己,就好。


對淩昭,嶽知菀有過刻骨銘心的愛,現在是錐心刺骨的恨,還有對自己的厭棄。


她沒有心力報仇,隻求速死。


“快,殺了我……”


這時,所有人都發現了不對勁,嶽知菀的目光空洞,沒有焦距。


淩昭伸出手晃了幾下,眼裏閃過駭然之色,她瞎了。


感覺到有什麽在自己麵前動,嶽知菀一把抓住,想也不想一口咬上去。


淩昭痛得悶哼出聲,他以為自己會暴怒,明明可以卸了她的下巴或者打暈,整個人卻像是僵住了,動彈不得。


虎口有血順著嶽知菀的嘴角流下,傷口深可見骨。


兩個人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周圍幾個也不敢出聲,場麵像是靜止了一般,看上去有些詭譎。


滿嘴的血腥味……


這種味道並不陌生,在戰場上見多了,嶽知菀由害怕到麻木。


淩昭的血,是熱的,她嚐到了味道,冷到了骨子裏。


淩昭流再多血,也止不了嶽知菀心裏汩汩流走的血。


靜靜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暴怒,卻沒有動靜,嶽知菀耗盡了氣力,閉上眼,頭軟軟的垂下去。


將嶽知菀安置好,淩昭快步走出君瀾軒,垂在身側的手還在不停流血,他像是沒有痛覺似的,嶽知彤差人去叫柳大夫,心疼地用帕子包住,“王爺,你以後不要靠近菀兒了。”


“嶽知菀已經得到了懲罰,與其看她尋死覓活,不如放她離去。”


“嗯,臣妾回娘家跟我爹說說,就讓妹妹在家裏養著吧。”


嶽知彤在心裏暗暗磨牙,讓家裏看好嶽知菀,再也不能出任何差池。


柳大夫告假,來的是他的小徒弟。


淩昭覺得沒必要,讓他下去了。


獨自坐在書房,傷口的血已經凝住了,這點皮外傷實在不算什麽,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哪個不比這個嚴重。


眼前閃過嶽知菀哭泣的臉,她的眼淚也落在了上麵,虎口抽搐了下,已經幹涸的傷口再次灼燙起來。


嶽知彤借口回娘家,再次和慕容施幽會。


這幾天慕容施東躲西藏,生怕淩昭找他算賬,看到嶽知彤似笑非笑的臉,提起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娘誒,可嚇死兒子了!你那天怎麽都沒吱一聲就帶著鎮北王過來了?”


慕容施長期包下同福客棧的天字一號房,用作和嶽知彤見麵苟合,此刻他摟著嶽知彤的腰,腦袋在她胸前蹭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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