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憑寧不是個浪漫的人,他把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寫進一串必須記住的符號裏,婚後也沒有想過更改,可見這個人在他心裏的地位一定非常特殊,至少曾經是那樣。
“那他知道你知道嗎?”曾毓費勁地說。
旬旬搖頭。她猜想或許這就是謝憑寧當初選擇她的原因,否則她也解釋不了相親那天和豔麗姐一塊糗到極點的她如何博得績優股的青睞,總之不會是因為她那張臉。當然,旬旬絕不醜,可第一次見他那天,她照鏡子都覺得自己像鬼。謝憑寧眼裏的妻子一直是個柔順而簡單的女人,日久天長,旬旬也差不多習慣了這個角色,覺得自己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自大而無知的男人啊,我替他可憐。”曾毓說,“你不打算做點兒什麽?”
旬旬說:“沒想好。”
她該做什麽?他真打算出軌,她鬧也是離婚,不鬧也離;如果他不打算動搖婚姻,她何必在事態萌芽的階段捕風捉影地推他一把?
“就這麽任他堂而皇之地和小姨上演不倫之戀?”
“哪有那麽誇張?我隻是感覺他們之間有些不尋常。就算他真有什麽想法,眼前還有小姨夫呢。”
“小姨夫長得怎麽樣?”曾毓終於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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