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女二號的殘局2

“我怎麽會想這個蠢念頭。”謝憑寧抓過邵佳荃的手檢查她的傷口,邵佳荃忍著痛想收回手,抵不過他的手勁。


她看著旬旬懷裏的貓,低聲自嘲道:“我把它撿回來的時候它才那麽一點兒大,賴在我懷裏趕都趕不走。它早不記得我了,人離得久,很多東西都會忘記,何況是隻貓?”


謝憑寧仔細看過她的傷口,果斷地說:“你現在趕緊跟我去醫院,不及時處理是要出問題的!”


“不用,包紮一下就好。難得大家都在,何必為了小事掃興?”邵佳荃拒絕。


“我看你是搞不清狀況,狂犬病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我送你去,現在就走!”謝憑寧說著就去拿他的外套。在場的親友都勸邵佳荃聽他的,小心為上。邵佳荃看了一眼池澄,他雙手插在褲兜裏,麵無表情。


“去醫院吧!用不用我陪你?”池澄問道。


“不用了,我帶她去就好。”謝憑寧說這話時已抓著邵佳荃的傷手走到了偏廳門口。


既然中途出了狀況,主角都已提前離開,過不了多久,留下來的客人們也陸續散去,被一隻貓攪得遍地狼藉的空間裏就剩下了非主非客的兩人。


池澄挑起一塊完好的蛋糕,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輕描淡寫地對忙著把貓哄進貓包的旬旬說:“你老公倒是個性情中人。”


旬旬恨恨地瞥了他一眼,準備走人。這時餐廳的工作人員推門而入,目睹現場的狀況,淡定地問:“請問哪位埋單?”


旬旬瞠目結舌,又看向自己身邊的“同伴”,見他低頭去挑蛋糕上的水果,好像什麽都沒聽見,之前在眾人麵前的慷慨與紳士風度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她閉上眼,又張開,確信自己橫豎是逃不過去了,這才接過賬單,上麵的數字跳入眼裏,更是一陣無名悲憤。


池澄這個時候卻好奇地探頭來看,嘴裏嘖嘖有聲,“你老公還挺慷慨的,就是記性不太好。”


旬旬哆嗦著去翻自己的包,池澄看她分別從四個不同的位置摸出現金若幹,數了數,又絕望地從記賬本的側封抽出了一張銀行卡,這才免於被滯留餐廳抵債的命運。


等待服務員開發票的間隙,旬旬抱著貓包,癱坐在另一張椅子上,也顧不上姿態不夠端莊優雅,愣愣地出神。


她忽然想唱歌,王菲的那首《不留》,隻不過歌詞需要換幾個字眼。


怎麽唱來著,對了……


“你把十二點留給我,水晶鞋給了她,


把無言留給我,距離給了她,


把身體留給我,心給了她,


把老貓留給我,狂犬疫苗給了她,


把家務留給我,浪漫給了她,


把賬單留給我,聚會給了她,


把小姨夫留給我,外甥給了她……


如果我還有快樂,見鬼吧!”


古人所謂的“長歌當哭”也差不多是這麽回事吧。


池澄見她臉色陰晴不定,好心問道:“看你的樣子跟難產差不多,其實不就是錢嘛!”


旬旬說:“不關你的事。”


“來吧,我來當一回圓桌武士。我送你回家。”他放下蛋糕,拍了拍手站起來。


“不用!”


“別逞強。公車都沒了,我不信這回你還備著打車的錢。”


“說了不用你管。”


“底氣挺足,哦……想著你的銀行卡呢?現在幾點?臨近年末,以你的警覺性,不會不知道一個單身女人半夜站在提款機前會怎麽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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