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燈火在距離和眩暈感中給人一種流動的錯覺,整個城市像沒有根基一樣漂浮著。
“你來過這裏嗎?”池澄問。
旬旬搖頭,“我去過的地方不多。”
包裏的老貓不耐煩地在窄小的空間裏扭動著身體,一邊喵嗚地叫著。
她輕聲安慰它,“好了好了,這就回去了。”
“再叫就讓你去流浪,反正你闖禍了。”池澄惡聲惡氣地威脅。
旬旬說:“貓是一種極度重視歸宿感的動物,它不需要太大的屬地,安於生活在小天地裏,但必須確認那領土是完全屬於它的。從這點上來說,我連貓都不如。你是對的,我嫁給謝憑寧,但從沒有一天相信他屬於我。”
她回頭看向池澄,“其實我並不是很恨謝憑寧,他心裏沒有我,我也未必一往情深,即使每天給他洗衣做飯,可我不在乎他在想什麽。就這樣的日子我竟然幻想天長地久,是有點兒可笑。現在他先置我們的婚姻於不顧,我沒有那麽做,但區別隻在於我沒有一個如邵佳荃那樣讓他惦記著的人。”
“那你就離開他!”
“離開他又能怎麽樣?一個離過婚的女人,難道遇見的下一個男人就一定比他好上許多?”
“你不試過怎麽知道?”
旬旬笑笑,沒有回答。
他還不懂,人在一條路上走得太久,就會忘了當初為什麽出發。婚姻也是如此,慣性推著人往前,可回頭卻需要付出更高的代價。
風獵獵地將她的一縷散發拂過臉頰。旬旬右頰有個深深的梨渦,她不是那種豔光逼人的大美人,但眉目清淺,梨渦婉轉,自有動人之處。她笑起來的時候,池澄心中不由一蕩。
他悄然走過去,雙手從身後環抱住她,彎下腰,將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處。
“你不會一無所有,我會幫你。謝憑寧有把柄在你手中,隻要你抓到證據,他會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旬旬沉默片刻,說道:“謝謝你,但麻煩把你的手從我身上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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