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的是他嶽父,事關生死,他這個女婿能不管?”
“我和他是夫妻,我能拿出的每一分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怎麽能說他不管?”
“八萬塊?我當初千辛萬苦讓你嫁給他就是為了這八萬塊?娘家事大過天,他娶了你,你的事就是他的事。”
池澄那句“合法賣身”毫無理由地從旬旬腦子裏蹦了出來。
“我和他之間出了點兒問題。”旬旬低聲道。
“什麽?”豔麗姐顯然沒聽明白。
“我發現他心裏有別的人。”
“他在外麵和別的女人鬼混被你抓到了?”
“這倒沒有,但我感覺得到。”
豔麗姐那邊又是一陣悄然。旬旬把電話從耳邊拿開幾厘米,果然,片刻之後,豔麗姐的話如狂風暴雨一般襲來,“什麽感覺?你莫非像你那個死鬼老爸一樣開了天眼?他又沒被你捉奸在床,就算被你逮住了,也是你占理,那更應該他給錢。你不要豬油糊了心!我怎麽教你的?男人要哄、要管……”
“我隨口說的,現在沒事了。”旬旬說完掛了電話,可以想象到豔麗姐在另一頭跳腳的模樣。她後悔了,這件事一開始就不該對她母親提。
回到自己家,謝憑寧已經在書房。旬旬去看過那隻貓,確定它沒有遭到更多的懲罰,這才走到丈夫身邊,把婆婆給的點心放在他的書桌上。
“媽說昨晚你回家住,都忘了給你這個。”
謝憑寧看了她一眼,打開點心盒子,笑道:“又不是小孩,誰還吃這些東西。”
“佳荃的手沒事吧?”旬旬淡淡問道。
“哦,已經打過血清和疫苗,應該不會有什麽事。”謝憑寧把手放在旬旬的手背上,“你眼圈怎麽黑黑的,沒睡好?你叔叔的病怎麽樣了?”
旬旬注視著兩人交疊的手,心想,這難道又是池澄說的“內疚效應”?
她尋思了一陣,小聲說道:“憑寧,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你……你手頭上現在有沒有多餘的錢?”
“你要多少?”謝憑寧詫異。這是婚後趙旬旬第一次向他要錢,以往他們在經濟上劃分得相當合理,他支付家用和婚前承諾每月給她的錢,她從未說過不夠。
“你有多少?”旬旬低頭問。
“出了什麽事?”
“我叔叔的病需要二十萬,我媽的錢加上我的也不夠。”
“二十萬!怎麽可能?你叔叔明明是享受全額公費醫療的!”
話已至此,旬旬唯有又將特效藥的事對丈夫詳細說明一遍。
“這樣絕對不行!”學醫出身的謝憑寧理解這個並不困難。他壓抑住自己先前的激動,心平氣和地對妻子講道理,“我們先不去討論這個藥的安全性,拋開這個不提,你媽做的也是個絕對不明智的決定。憑什麽你們母女傾盡所有來支付醫藥費用,他自己的親身兒女坐視不管?因為別人比你們更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你媽媽沒文化,你也糊塗!如果……”
他滔滔不絕地為她分析這件事的利弊和後果,這分析也是明智的、純理性的,和曾教授那些高明的親戚如出一轍。
旬旬怔怔聽他說著,忽然打斷,“憑寧,那套小房子不是剛收了一年的房租?能不能先把它給我……我是說挪給我,回頭我把它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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