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借錢如脫衣3(4/4)

你別哄我,現在我已經不再相信這一套。真的剩女,敢於直麵無愛的人生,敢於正視賤男的欺騙。我想通了,嫁人有什麽好?”她故意地看了旬旬一眼,“婚姻是最無聊的製度,誰規定一輩子非得和另一個人廝守到老?我和連泉就是在這一觀點上一拍即合。人活著最要緊是今天,眼前開心就足夠了,明天的事就算你再未雨綢繆,前麵有什麽在等著你,你永遠不會知道。”


曾毓說著,一手攬著旬旬的肩膀,道:“也多虧你那天點醒了我。雖然你的話多半不中聽,但偶爾也有幾句是有道理的。為什麽我每次都要用那麽烈的酒來灌倒自己?我改了還不行嗎?從今往後我就挑那甜的、低度的喝。姑娘我就要開懷痛飲,千杯不醉!”


她的樣子,就好像苦練武功的人在走火入魔之前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脈。從這個時候起,名門正派的優質剩女曾毓倒下了,看破紅塵、遊戲人生的曾毓站了起來。旬旬有些心虛,她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件壞事,無意之中路過,把一個宜室宜家、根正苗紅的大好青年點撥成了玩弄廣大男同胞肉體和心靈的女魔頭。


“我先進去了。”曾毓走之前朝旬旬眨了眨眼睛,“以後有什麽法律方麵的問題盡管向他谘詢,我們不應該浪費男人的剩餘價值。相信我,在專業方麵,他也一樣的棒!”


旬旬目送她款款離去,嘴裏喃喃著:“呃,那好吧。”可事實上,無論她如何去尋找這件事的合理性,都必須承認,讓曾毓的“炮友”來擔任自己的律師,還是有那麽一點兒奇怪。


旬旬在一陣輕微的手機鈴聲中悠悠轉醒。她是那種睡眠極淺的人,隻要暗合了她潛意識裏的不安全感,任何一絲不易覺察的動靜都足以令她警覺,就好像多年前小偷入室的那個夜晚。她太害怕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再度看到一把缺口的刀,在枕畔散發出沉重腥甜的鐵鏽氣息。


這個平凡如每個昨天的清晨,枕畔沒有刀,另一個貢緞的枕麵上平整得沒有絲毫褶皺,用手撫過,也是冰涼的,像是提醒著女主人,剛過去的是個獨眠的夜。


旬旬和謝憑寧雖然沒有撕破臉地爭吵,可自從那天的冷言冷語之後,一股低氣壓始終籠罩在兩人之間。旬旬幾句話點到即止,之後繼續聽之任之,謝憑寧看她的眼神卻多了幾分審視與存疑。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習慣了的那個女人,也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了什麽。隻是那一晚,他沉默上床,照例熄了燈,去擁抱身邊的妻子。她還是靜靜地躺在那裏,然而,卻用一隻手默默抵在他胸前,力度不大,恰恰將自己的身體與他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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