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捉奸記3(4/5)

都喜歡打耳光,可我最討厭被別人打臉,哪怕你也不行,哪怕―我那麽喜歡你也不行。”


他依舊笑著,那笑容燦爛而標致。旬旬莫名地想起小時候聽過的關於雞冠蛇的傳說。雞冠蛇有著鮮豔漂亮的頂子,早已修成了精,不能打,也不能靠近,碰見就會走黴運。眼前的池澄就好像這樣一條蛇,炫耀著他斑斕的軀殼,驕傲地仰著頭,嘶嘶地吐著鮮紅的信子,若讓他一口咬住,必是劇毒無比,見血封喉。


旬旬走出酒店,每一步都覺得虛軟無力,後腦勺一陣一陣的涼,背上卻浮了薄薄的一層汗,風吹過一個激靈。


大街上麵無表情走過的人都是幸運的,每一個沒有被自己的丈夫和情敵捉奸在床的人都是幸運的,除了趙旬旬以外的任何一個人都是幸運的……然而即使在這個時候,她也沒能忘記,今天下午她必須到醫院把曾毓替換下來,繼父的身邊不能沒有人。一如她離開池澄時,也沒有忘記讓酒店服務總台送來針線,一絲不苟地把扣子縫好。這悲催的人生!


現在回過頭來,旬旬才發現自己號稱謹慎,實則把許多顯而易見的細節都忽略了。池澄是怎麽認識邵佳荃的?他才從國外回來半年不到,以他的個性,怎麽就能進展到談婚論嫁的地步?還有他口口聲聲說三年來始終忘不了邵佳荃的笑,可從他倆從認識那天開始計算,也沒有三年。


離開之前,她曾就這個問題問過池澄本人。池澄還是一副沒臉沒皮的樣子,笑著說:“你問我和她認識多久,還不如問我和她有‘幾次’。”


旬旬便也沒指望能從他嘴裏得出答案。很多時候,不怪別人欺騙,怪她太大意,她自己不彎下腰,別人也騎不到她頭上去。


她去到醫院,曾毓正在用一套儀器給曾教授做肌肉按摩,看到旬旬出現,高興地告訴他,用藥一周以來,曾教授今天早上眼球第一次有了轉動的跡象,醫生說這極有可能是複蘇的先兆。旬旬也感到意外的欣慰,然而一碼歸一碼,這喜悅並未能減輕她心中的不安和沉重,哪怕一絲一毫也好。


曾毓還在繼續擺弄著那套儀器,“我以前怎麽就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器械?多虧了連泉,我隻是在他麵前不小心提到我爸的病,沒想到他就記住了,還特意去買了這個。”


“難得他有心。”旬旬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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