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曾毓失望地撇撇嘴,“就是一個普通的失婚婦女唄。”
“我還能重新找到幸福嗎?”
“這個嘛,要看概率!灰姑娘那麽矬,還能遇上王子……不過,話又說回來,灰姑娘好歹年輕,過了年紀又沒有什麽優勢的女人叫什麽?灰大娘?灰太狼?”
“嗬嗬。”旬旬配合地幹笑兩聲,發現自己在曾毓的一番打趣調侃下依舊想哭。
曾毓終於開始發現是有哪裏不對勁了,坐到旬旬身邊,問她到底“撞了什麽大運”。旬旬把頭埋在雙手裏,斷斷續續把她一心捉奸結果被人捉奸在床的經曆對曾毓描述了一遍,當然,省略了其中若幹細節,但仍聽得曾毓是蕩氣回腸,擊節驚歎,末了,還震撼得一時半會兒出不了聲。
旬旬在複述的過程中又冒了一輪冷汗。
“你覺得我倒黴嗎?”她問曾毓。
曾毓誠實地點點頭,“我要說什麽才能安慰你?”
旬旬木然道:“沒有,除非有一個更慘的人坐在我的麵前,但我猜一時半會兒之間這更不可能。”
曾毓告誡旬旬,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別無他法,唯有一條保命箴言,那就是:打死不認!既然謝憑寧沒有捉個現行,邵佳荃又沒有拍照存證,口說無憑。雖說不承認不代表能將這事推卸得一幹二淨,但自古以來“奸情”這回事都是混沌模糊的,“做”與“沒做”,“既成事實”和“犯罪未遂”,隻有當事人才最清楚。一旦認了,就鐵定翻不了身,不認還有一線生機。不管離不離婚,都不至於將自己推至絕境。
旬旬沒有出聲,送走了曾毓,就枯坐在病床邊發呆。她竭力讓自己在這時更理性一些,至少可以把思緒整理清楚,從中找出哪怕一丁點兒的頭緒也好,因為悲觀如她都無法想象前方有什麽等著她去應付。然而,她絕望地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思考,隻要她閉上眼睛,那些晃動閃爍的畫麵不是池澄若有若無的笑臉,就是他喘息時噴在她脖子上濕漉漉的氣息,或者是他掌心那顆珠光色澤的紐扣……夜長更漏,旬旬睡意全無,等到她試圖強迫自己在折疊床上小寐片刻時,卻驚覺天已半白,豔麗姐腳步輕盈地拎著熱騰騰的雞湯推門而入。
自從曾教授開始特效藥的療程之後,豔麗姐每天都會煲一盅雞湯帶到醫院。當然,這個時候的曾教授依然神誌不清,水米難進,但她堅信丈夫一定會醒過來,並發誓要讓他在清醒後的第一時間喝到愛妻親手做的雞湯,以此迎接他的完美新生。
曾教授昨天的病情進展同樣鼓舞著豔麗姐,她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之前付出的時間、金錢和精力都是值得的。曾教授醒來的那刻,就是她苦盡甘來的時候。如此濃烈的喜悅讓她無暇關注旬旬眼裏的失神,也許在她眼裏,她唯一的女兒從來就是個心事重重的怪小孩。為大家的安全考慮,旬旬自然也不敢在她麵前透露半句,拖拖拉拉地在病房裏又挨了許久,不得不走出醫院,麵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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