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涼了半截。
滿頭熱汗地趕到婆婆家,旬旬一推開門,看到的果然是一片混亂。豔麗姐坐在客廳中央的地板上,精心盤好的發髻亂成了一坨,濃妝被眼淚糊開,若不是旬旬太熟悉她的肢體語言,第一時間都不敢確認那是她親媽。茶幾上的報紙雜誌散落一地,謝父珍愛的青花瓷瓶也碎了兩個,謝家兩老手足無措地分別站立在親家母身旁一米開外,謝母唉聲歎氣,謝父反複推著鼻梁上的眼鏡。謝憑寧也在她之前趕到,滿臉無奈和茫然。
“你可算是來了。趕緊的,把你媽扶起來。她要真在我們家出了什麽事,這日子也沒法過了。”謝母一見旬旬,有如見到救星。
旬旬克製住昏過去算了的念頭,幾步上前就要去攙豔麗姐。她帶著哭腔問道:“媽,你這是幹什麽呀?”
“我的女兒,你就和你媽一樣命苦!媽看錯人了。早知道他們一家是那樣沒良心,就不該把你往火坑裏推!”豔麗姐一見女兒出現,非但不肯起來,反倒哭得更加傷心。
“我們怎麽沒良心?哪裏又對不起你女兒?親家母,你可不要含血噴人。”謝母情急道。
豔麗姐虛蹬著雙腿喊道:“你們是文化人,我說不過你們,可是我要真有狗血,非潑你們一頭一臉。我們旬旬一個大好的黃花閨女嫁進你們家,給你們兒子做牛做馬,現在你兒子膩了她,說離婚就離婚,天底下沒這個理!”
“媽,你別胡說,你先起來,我們回家再說。”旬旬忙不迭勸道。
“誰說要離婚,啊?憑寧?誰說你們要離婚?”謝母震驚之下扯著兒子的衣袖,謝憑寧煩不勝煩。
在豔麗姐的哭鬧和謝憑寧的辯白中,旬旬總算大致搞清楚這樁是非的來龍去脈。原來,曾教授病情剛有起色,豔麗姐得知醫院正巧引進了一台造價昂貴的醫療儀器,專門用於腦昏迷患者的輔助性治療。由於僧多粥少,許久才能輪到患者使用一回,哪怕豔麗姐說破了嘴皮子,在醫生那裏使盡了手腕,也沒能將那台機器長久地留在曾教授的病房。豔麗姐愛夫心切,盼著這儀器能讓曾教授盡快蘇醒,想到自己女婿在衛生局工作,又負責要害部門,所以一通電話打到謝憑寧那裏,讓他代為出麵,迫使醫院賣他這個人情。
接到電話時的謝憑寧應該剛剛目送妻子收拾東西離家,他按捺住情緒給了不知道會不會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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