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怪我是隻有縫的臭雞蛋……你看什麽?”
“我在看你雞蛋上的縫隙有多大,我叮不叮得進去。”池澄低笑。
旬旬一言不發,再度掉頭就走。
“別生氣啊,我是怕你什麽都放在心裏憋出病來。”池澄扣住她的手腕,總算不再戲謔,“如果我說抱歉,也不是因為你和謝憑寧要離婚,而是因為你心裏難過。我知道你現在不好受,像被人扒了層皮。”
“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我除了這層皮還有什麽值得你算計?你給我個痛快,我到底什麽時候得罪過你?求你原諒我行不行?我陪不起你玩,你到底想要什麽?”
“相信我圖謀不軌比相信我喜歡你更容易?”池澄不顧旬旬的掙紮和不耐,雙手抱住她,“趙旬旬,如果我給你時間,給你錢,給你花不完的心思,讓你去算計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看你願不願意!不怕明跟你說,就算你和另一個人有血海深仇,時間長了,你都未必願意糾纏下去。你用不著問我從什麽時候開始留意你,你太習慣把事情想得既複雜又可悲。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很多事其實非常簡單,也沒有什麽理由。怎麽你就不能閉上眼睛,相信有些東西是注定屬於你的?”
旬旬擺脫他,“你說你做這一切隻是因為你喜歡我?那更可怕,你喜歡一個人的方式會讓我做噩夢!”
“對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旬旬,你有更好的方式?不如你指我一條明路,我可以按照你的方式來做。謝憑寧能給你的我都可以,而且比他更多。”
“這不是一回事。”
旬旬安於與謝憑寧的婚姻,很大程度上恰恰不是因為她要得“更多”,而是出於那份恰到好處的“少”,不偏不倚,不拖不欠,安穩長久,誰也不辜負誰。雖然到頭來功虧一簣,但並不代表她要反其道而行之。池澄給她的不安則來自於他的“多”,太多的心思,太深的秘密,太強烈的情感,太大的不安定因素……就好像隻想討一碗水的人,你給她驚濤駭浪的江河,劈頭蓋臉地打來,摔碎了手裏可憐兮兮的碗,這不是她要的生活。
趙旬旬和謝憑寧的離婚手續辦理得波瀾不驚,一如他們結婚時那樣。約好去辦手續的前夜,他倆有過一次電話裏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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