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裏未必有這樣一個人。”他伸出手指去撥弄鑰匙,“你那麽抗拒它,不會是怕自己哪天把持不住,主動用這把鑰匙去開我的門吧?”
眼看旬旬又要翻臉,池澄趕緊見好就收,留下鑰匙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又笑了,“最後一句,真心話!如果你哪天改變心思,鑰匙在你手裏,你隨時可以用它去開那扇門,隻要我還在這個城市,任何時候都可以。”
池澄也沒有吃飯就告辭了。
豔麗姐送走他,走進女兒房間,斜靠在門框上,一邊吃著池澄帶來的生日蛋糕,一邊說道:“差不多就行了,做得過頭小心把人嚇跑了,到時有得你哭的。”
旬旬苦笑,“我有什麽可哭的。兩個多月前你還說他笑帶桃花,又比我小,這樣的男人靠不住。”
“一時有一時的說法。”
“不管哪個時候我都沒想過跟他在一塊!”
“你不想跟他一塊,怎麽又被姓謝的捉了個現行?這種事,想來想去就出了鬼!好比當初我年輕的時候,嫁誰不好,偏偏跟了你那個窮光蛋的死鬼老爹,吃了半輩子的苦。醒醒吧!媽是過來人,不想你走我的老路。他條件好,對你上心,他能瞧上你,我這個做媽的都想不通。趁他熱乎勁沒消,趕緊把正事定下來。你也不是十八二十歲的黃花閨女了,離過婚,好在沒孩子,比我當年帶著你強百倍。你叔叔一沒,我們娘倆背後沒有大樹,我這後半輩子除了你還能指望誰?池澄那孩子還挺懂事……”
旬旬心裏暗道:他懂不懂事難說,但他的錢是挺懂事的。
在二選一的職場競爭中落敗的旬旬重整旗鼓,按照事先約定的時間前去麵試。
那公司所在的地點位於市內知名的一幢寫字樓內,並不難找,她到了之後才發現前來麵試的並不止她一人,難免心裏多出了幾分忐忑。這日是周末,公司裏沒有什麽人,除了人事部的職員,就是應聘者,好不容易才輪到旬旬麵試。她走進小會議室,對方的負責人是個白淨麵皮的中年男子,戴副金邊眼鏡,五官文秀,奈何前額微禿。
旬旬進去的時候對方正在埋頭翻看麵前的簡曆,看到旬旬,讓她坐下後,他的視線便一直在她的麵孔和簡曆上的照片之間流連。旬旬被他看得坐立不安,不知是自己的儀表出了問題,還是又遇上了心懷不軌的辦公室猥瑣男。然而過了一會兒,他例行公事地提了幾個簡單的問題後,便問起了她職業生涯裏那空白的三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