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那一麵來麵對我?”
旬旬對張於誠說:“謝謝了,再見,開車小心點兒。”
她說完,張於誠也做了個再見的手勢,車卻沒有發動,原來池澄的手還有意無意地擱在副駕駛座敞開的車窗上。
“別那麽小氣,連介紹一下都不肯?”他對靜觀其變的張於誠笑著說道:“我們小趙在公司裏可是很受歡迎的,待會兒孫經理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很失落。”
旬旬恨不得張於誠收起他的風度,直接將車開走,順便給這不識好歹的人吃點苦頭。
“你說是不是呀,小趙?”
哪怕在這個時候,旬旬仍然為“小趙”這個稱呼感到如鯁在喉。她冷著臉提醒他,“我們正常人在別人的姓前加個‘小’字,一般得是對方比你年紀小,你早生幾年的話叫我小趙就合適了。”
池澄大言不慚道:“在我這裏,‘大小’和年齡沒多大關係,而是和職位掛鉤,你是我的下屬,那我叫你小趙就一點兒都不過分。”
“好吧,池總,你現在還有什麽吩咐?”
“你別不服氣,是你說要和我保持最普通的上下級同事關係的。”他再次彎腰對車裏的人說,“你別介意,我和她真的已經沒什麽了,現在我的副手孫先生才是對她感興趣的那個人。”
旬旬鐵青著臉,她還真不知道他單憑一張嘴能把事情攪得有多亂。
張於誠不置可否地挑高了眉。
“哎呀。”池澄回頭麵對旬旬,臉上堆起了歉疚之意,“我是不是說錯話了,難道你還沒告訴他你是為什麽離的婚?”
旬旬重重將他的手從別人的車上扳了下來。
“實在是抱歉,認識你很高興,再見……我想也沒必要再見了。”她對張於誠說道。
張於誠莫名地笑笑,又搖了搖頭,緩緩將車開走。他是見過世麵的人,很多事不必說已心領神會。這個時候,什麽都不說就離開,便是對這個初見印象還不錯的女子最大的善意。
“你別這副表情,好像我剛拆散了一樁好姻緣,不就是相親見個麵,難道你就這麽肯定人家會把你娶回家?”
“陳舟在哪兒?”旬旬鐵青著臉,還算控製住了自己,直奔正事。
“我讓孫一帆親自送她回家了。”池澄輕鬆說道,“既然叫她一聲舟姐,何不給她創造個機會成全一樁美事……怎麽,我不小心又拆散了你一次?”
旬旬沉默,呼吸加快。她知道,自己要是現在暴跳如雷,那就正合了他的心意,她死也不會讓他得逞。
她慢騰騰地對池澄說:“你以為你這樣做很了不起?我再對你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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