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誰都有秘密2(2/4)

兒都未動容那是騙人的。她心裏抵抗著孫一帆的理由,一是池澄,二是陳舟。歸根結底是為了保住工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拋卻這一切外在的顧慮,她對孫一帆究竟感覺如何,她沒有往深裏想過,隻知道自己並不排斥他。但這世界上的芸芸眾生,隻要在安全距離內她都鮮少心生排斥,隻除了極少數讓她本能感覺到危險的人。


池澄的辦公室和孫一帆隻有一牆之隔,透明的玻璃隔斷被垂下來的百葉窗遮掩著,旬旬就坐在這隔斷旁,她忽然伸出手,輕輕挑起一片百葉的柵格,透過那方寸的玻璃窺視另一端坐著的人。


她常在心中揣測一件事,真實的池澄是怎樣的一個人?輕佻的、曠達的、玩世不恭的、狡黠的、深於城府的、尖銳的、真摯的……到底哪一個是他?隻可惜這時她隻能看到他的手,不斷翻過桌上的案卷。


“我說了你可以放心。這個簾子平時也是放下的,我想他也未必願意時刻看到我。”


旬旬嚇了一跳,她竟然沒有留意孫一帆是什麽時候從辦公桌後走到她身邊的。


“為什麽這麽說?”她問孫一帆。


“換作是你也不會喜歡失勢的前朝臣子留在眼前,時時刻刻提醒你眼前的大好河山是坐享別人的成果。”


“你是這樣想的?”


“沒錯,我最看不起他這樣的公子哥。除了一個帶來幸運的老爹,他還有什麽?但我得承認,堯開已經不是當年的堯開。先不說池澄,總部特意從上頭委派財務主管過來,無非是從根本上信不過我們。旬旬,你來得晚,這些都與你無關,但是如果有一天我離開這裏,你願不願意跟我一塊走?”


“你要離開?”


“這是遲早的事,我隻想知道你會不會跟我一起?”


孫一帆的意思已挑明得再赤裸不過,隻等她一個回應。他蹲在旬旬身邊,麵龐堅毅,眼神柔和。從某種角度上看,孫一帆和謝憑寧有些許相同的特質,他們都是妥帖的,容易讓人心生安定的人。如果說池澄像水,或深不見底,或驚濤駭浪,他們這一類的男人就像山石,牢靠、穩固。


旬旬受夠了兒時的動蕩不安,謝憑寧和孫一帆這類的男人是她下意識願意信賴托付的。雖然謝憑寧和她的婚姻失敗了,可到現在她也不認為他是個壞人,相反,他是個不錯的丈夫,太多偶然的因素導致旬旬和他沒辦法過下去了,這並不能否定這種人是適合她的。婚姻更多的時候取決於適不適合,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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