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旬萬分為難,苦口婆心地試圖說服母親,“它都被人養慣了……”
她說到半截的一句話忽然就此打住,再也做聲不得,因為這些都被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
“……我用水衝洗了幾遍,你再幫我看看,這傷口到底用不用打狂犬針?”
在旬旬無比震驚的神情的陪襯下,裸著上半身的周瑞生邊扭頭查看自己的背部邊從浴室裏走了出來。他隻顧和豔麗姐說話,乍一看見旬旬,也嚇了一跳,慌不迭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來遮掩自己。然而那隻是一條普通的麵巾,如何能將隻著一條內褲的他遮個周全?結果光捂住了前胸,倒挺出了個肥白的肚子,更顯滑稽。
“哎呀,旬旬……是旬旬回來了……我,我先去換個衣裳……”那肥白的身軀很快穿過豔麗姐和門的間隙進入主臥,消失在旬旬的視線範圍裏。
“他……他在這裏幹什麽?”雖然這句問話實屬多餘,答案顯而易見,可此時的旬旬卻再也找不出更合適的語言。
豔麗姐的臉上瞬間染上了不自然的緋紅,旬旬這才留意到她身上也僅僅鬆垮垮地套了件真絲的睡袍,雲鬢蓬鬆,眉梢眼角的失意早換成了風情。
旬旬不是小孩子,她很清楚在自己回來之前這屋子裏發生了什麽,現在想來,豔麗姐方才的氣急敗壞除了老貓的招惹,很大一部分還來自於對這進展的無所適從。
旬旬當然沒指望過豔麗姐為誰守節,無論是她死去的父親,還是屍骨未寒的曾教授。她理解甚至支持母親去尋覓生命中的第二春,但為什麽要是周瑞生?池澄口中的“王八蛋”表舅,她公司裏的同事,一個油滑世故無比的中年男人,這絕對不是豔麗姐的春天,隻會為眼前尷尬的處境雪上加霜。
“他怎麽了?反正你遲早也會知道的。”豔麗姐強作理直氣壯,“我這把年紀了也沒什麽好避諱的,隻許你和男人糾纏不清,我就要守半輩子活寡?”
“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是,你們,你們……唉!”旬旬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說出口,她雖已疑心母親和姓周的有曖昧,但打死也想不到會那麽快在這房子裏看到光著身子的周瑞生。
“這事你別管。”豔麗姐仿佛又想起自己在這所房子裏的絕對話語權,看了一眼仍在女兒懷裏的貓,成功地轉移了話題,“你回你的房間去吧,不過在這之前先把貓給我弄走!”
她這會兒還不肯放過,看來老貓闖下的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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