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都盼著對方因為愛而妥協。最後的決裂竟然隻是因為邵佳荃下班後非要去吃日本料理,而謝憑寧說自己最討厭吃壽司和拉麵。一頓普通的晚餐,一個可笑的理由,就這樣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們徹底對對方失望,結果愛喝湯的喝湯,愛吃麵的吃麵。如果可以時光倒轉,大概他們都希望兩人從來沒有過後來這一段,那麽至少還可以埋怨緣分,到最後能保全那份無望的愛。謝憑寧培訓結束,放棄了在那邊掛職的計劃,獨自一個人回到故裏。
旬旬在聽謝憑寧傾訴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熱衷,正相反,她害怕別人強加給她的秘密。說出來的那個人是輕鬆的,就好像吐出了一口痰,被迫傾聽的人卻不得不在腦海裏騰出一個位置去容納這個未必讓人舒心的東西。
謝憑寧是個敏銳的人,他能夠體會到旬旬的淡漠,隻是這些事情在他能夠信任的人裏,既理解又不會反應過激的除了她再沒有別人,他總不能對著自己的父母去說。
他曾問旬旬,兩人分手的時候也算好聚好散,做不成夫妻,難道不可以做朋友?
旬旬很艱難地對他說了實話,她說自己並不是很需要這份友情。
再見亦是朋友,那是歌裏唱的,實際上全世界有那麽多的人,和誰做朋友不行,何必還要扯上一個曾經耳鬢廝磨又反目成仇的人?離婚了,若已彼此無意,那就各自散了吧。不再牽掛,也不必記恨,相忘於天涯才是最好的收場,若是偶遇,最多問一聲“你好嗎”,就好像現在一樣。
旬旬禮貌性地問候了謝憑寧,然後等待他同樣禮貌地回答說:“很好。”
可謝憑寧很久都沒有說話。她有些尷尬,便索性自說自話地接了一句:“你應該很好吧,我也挺好的。”
池澄的表情猶如聽了個冷笑話。旬旬拉了拉他的衣袖,說道:“挑好了,我們該走了。”
她朝謝憑寧點點頭,“再見。”
池澄替她提起新買的被子,另一隻手牽住了她的手。兩人從謝憑寧身畔經過,謝憑寧忽然開口道:“旬旬,你真的過得好嗎?”
旬旬回頭看了他一眼。
謝憑寧麵前的購物車裏,滿是各種各樣的食材。這裏離他單位不遠,想必是下班後過來買夠好幾天的口糧。他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裏,這些事都是旬旬一手包辦的,謝憑寧鮮少為柴米油鹽操心,他甚至從沒有陪她逛過一次商場,沒有單獨給家裏捎回過一棵菜。夫妻三年,一千多個日夜,不可能如春夢了無痕,然而分開後,旬旬會記起謝家總是西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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