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迷霧的豪賭2(2/3)

曾毓的聲音聽起來滿不在乎,“‘分手’隻適用於情侶之間,我和他算什麽呀,露水姻緣,說散了就散了。”


“你騙我有意思麽?”到底是一起長大的人,對方的底細自然也摸得一清二楚,旬旬當即拆穿曾毓的謊言,“是他先提出來的?”


曾毓起初還怪旬旬和所有家庭婦女一樣八卦又多疑,實在撐不下去了,才失落地對旬旬說:“其實也沒誰說到分開。他一去那麽久,之前我還借著出差為名‘順道’去找過他一次,還是那樣,在一起不外乎那回事,可誰能每回都為跟一個男人睡上一覺坐那麽久的飛機?後來我也不去了。電話打過幾次,他總在忙,我也不願意再打,搞不好讓別人覺得我有多饑渴,不就是男人嗎,哪裏沒有?”


“他就連電話也沒給你打過?”


“也不是一次沒打,總說工作太忙。我又不是他女朋友,難道還能查勤查崗地計較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忙?那我隻能說,‘你就好好忙吧’。”


“你這是自討苦吃挖個坑把自己困住了!誰叫你當初非把界線劃得那麽分明,說什麽隻做‘炮友’,動了心就是動了心,為什麽不挑明了說?”


“我怎麽挑明?旬旬,你不是不知道,我吃過太多認真的虧,所以和連泉打從一開始,我們就說定了,大家隻是那方麵的伴侶,誰也別當真,誰也不必負責任。現在別人信守諾言,我去說我動心了,反悔了,我要嫁給你,那豈不是憑空讓別人笑話?”


“被笑話重要,還是幸福重要?”


曾毓揚起語調,不懷好意地說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還是那個比誰都怕死的趙旬旬嗎?你豁出去找個小男人,也學會鼓勵我豁出去了?”


旬旬被她說得一窘,“什麽小男人?我隻是想說,你縮在原地也未必是安全的,地裂、山崩、被花瓶砸到什麽的,該你受的總逃不了。”


“夠了,我不想再被你嚇得去買保險。我也沒你說的那麽在意他。動心怎麽了?成年人誰心裏不會時不時蕩漾一把?我現在也有新男朋友了,我對他照樣挺有感覺的。不說了,我回去換套衣服,為我的浪漫之約準備準備。”


旬旬搖頭。她不知道曾毓是否真有自己說的那麽灑脫,隻求但願如此吧。相愛如飲酒,烈了怕過頭,淡了又覺無味,保不準誰先棄了杯。


曾毓是醉怕了,旬旬卻是喝慣了白開水的人忽然遇上了高度酒,還半推半就地一口氣灌了大半杯,醉死也就算了,最怕雲山霧裏搖搖欲墜,不知道該不該舍了那剩下的半杯。


周瑞生和曾毓都不約而同地提到了豔麗姐。豔麗姐隻有一個女兒,同樣的,旬旬也隻有這麽一個媽。那晚憤然離家,事後她不是一點兒也沒有想過豔麗姐的事。雖然說現在她都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回到那個家去麵對豔麗姐以及與其成雙成對的周瑞生,但同時她也很明白,母女倆是不可能就此老死不相往來的。


她權衡再三,主動打了個電話回家。豔麗姐一聽是她,免不了一頓埋怨,不是說她脾氣大,就是說什麽翅膀硬就忘了娘。旬旬按捺著脾氣任她宣泄。末了,豔麗姐緩了口氣,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住到池澄那兒去了。我告訴你,就算你和他真結了婚,橫豎也繞不開我這個做嶽母的。我見過的男人比你多,你別稀裏糊塗被人騙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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