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他描述的黃昏(2/5)

真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她笑夠了,換了口吻大聲嘲弄道:“不就是幾百塊的事嘛,你就算是沒錢也拜托拿出點兒見識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東西,那點兒錢就當老娘用來包了你!現在我對你沒興趣了,從今後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她罵完,對旬旬說道:“真解氣,我的日曆又撕下了一頁,可惜沒來得及給你辦張打折的健身卡。”


旬旬說:“你還惦記這個?我都多少年沒去了,結婚後我發現做家務比什麽都能鍛煉身體。你找這個男人,不就是給自己添堵的?”


曾毓靠回去,自我解嘲之餘又有些失落,“我原本以為再怎麽樣我們都可以過了這個冬天。”


忽然又聽到這個說法,旬旬頓時又想起了池澄,心中一動,也翻出自己的電話。果然,那上麵已有四通未接電話,除了一通來自於豔麗姐,其餘都是池澄打來的,周圍的音樂聲太大,以至於她竟沒有覺察。


旬旬給他打了回去,好像才響了那麽一聲,就聽見池澄大聲道:“原來你還活著啊?”


旬旬哭笑不得地向他說清楚緣由,他這才口氣緩和了些,一聽她還和曾毓在KTV裏,當即表示自己過來接她。


旬旬本想說不用了,但考慮到曾毓現在半醉半醒的狀態,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能死要麵子。她放下電話,隻見曾毓在短暫的亢奮過後,又回到了人事不知的狀態。剛才旬旬接電話的時候,她還一直在擺弄手機,現在歪倒在沙發上,手機從垂下的手中跌落到地板上也渾然未知。


旬旬給曾毓撿起手機,不小心看了眼屏幕,那裏正顯示寫信息的狀態,但上麵一個字都沒有。看來她剛才按了半天按鍵,又把打出來的內容通通刪掉了,而收件人那欄的名字果然是連泉。


旬旬了解曾毓,她說不在乎,其實是太在乎。害怕失去,所以裹足不前,大聲說自己不想要。隻是不知連泉是作何想法。明明外人眼裏一看即知彼此有情的兩人,偏偏作繭自縛地猜著心。成年人明白的事越多,心裏容納勇氣的空間就越小,不太容易做錯事,但也往往錯過了“對”的幸運。


池澄路上用的時間並不長,一見到旬旬就埋怨道:“我回家不見你,打電話又沒人接,還以為出了什麽事。特意去了趟你媽家,又撲了個空。原來你在這兒快活。”


他還是旬旬印象中那個池澄,沒有任何偏差,但謝憑寧和周瑞生的話猶在耳邊,讓旬旬一再懷疑自己的判斷。


“你幹嗎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池澄狐疑地問,“難道是小別勝新婚?”


旬旬笑笑,沒說什麽,示意他過來幫著扶曾毓一把。


池澄將曾毓從沙發上拉起來,這一下力道不小,曾毓跌跌撞撞,險些撲倒在茶幾上,幸而旬旬及時將她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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