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搞不懂你把我帶到這裏來幹什麽?”她嘟囔道。
池澄笑道:“當然是騙你到深山老林劫財劫色。”
旬旬沒覺得好笑,定定看了他一會兒,扭頭就沿著來路返回。池澄這才拽住她的手腕。
“你當真啊?”
“還不肯說你帶我上山的原因?再拿胡說八道瞎忽悠,我立刻就下山。”
池澄也低頭看她,仿佛在判斷她的認真程度。
“你害怕,為什麽還肯跟我來?”
這也是旬旬在反複問自己的問題。她知道池澄這個人看似玩世不恭,但做事一向有著明確的目的。她再三猶豫最後還是選擇隨他上山,不但是想為困惑了自己許久的謎題尋求一個答案,更因為她驚覺自己不知不覺間在這場賭博中押下了太多,全身而退已成奢望,除了用盡剩餘籌碼賭一場大贏之外別無選擇。
池澄用冷得像冰一樣的手觸碰她的臉頰,盡管旬旬的臉被凍得木木的,還是禁不住一縮。
“你看你,臉色都變了。”他還是笑,牽著她繼續往前走,“告訴你總行了吧。我帶你上山,是因為我媽的骨灰就放在這山上的一個道觀裏。”
“玄真閣?”
“你不是說沒有來過?”
旬旬是沒有來過,但她父親活著的時候終日裝神弄鬼,以太乙真人的弟子自稱,雖不是什麽正經的道家傳人,卻曾經在穀陽山的玄真閣裏擺過算命的攤子。
“我上網看過旅行攻略。”旬旬慢騰騰走了幾步,遲疑道,“池澄,你媽媽是為什麽事去世的?”
“病死的,肝癌,從發病到走用了不到半年。”池澄說,“你發什麽愣?對於某些人來說,活著是種受難,走了才是解脫。旬旬,你沒必要想太多,我隻不過希望讓她知道,他兒子愛的是個什麽樣的人。”
旬旬不知不覺已被他領著走到了雙木橋上。寒玉一般深凝的潭水讓她有些緊張。
“你別往下看。”池澄感覺到她扣緊的手,安慰道。
旬旬點頭,走得更是小心,木橋上的苔蘚濕滑,步子越是沉重就越容易打滑。她腳底一下不穩,晃了晃,池澄連忙穩住了她。
“你把我都弄得有些緊張了。”
旬旬不好意思地笑笑。她在驚魂不定中看到腳下,橋身的顫動引得潭水泛起漣漪,水麵上兩人的倒影貼得極近,卻都顯得麵部模糊,其中一個是步步小心卻隨波蕩漾的自己。
旬旬問踏上平地上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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