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就走走跑步機,做做健身操什麽的。說起來那間健身房規模不大,但教練裏頭著實是帥哥雲集,旬旬隱約從曾毓那裏聽過其中的桃色傳聞。據說有部分資深女會員和男教練之間“私交”匪淺,這也是那間設施、規模一般的小健身房能夠吸引如此多的女性會員,其中又以有錢的中年女性居多的原因。
但這些內幕多半隻是捕風捉影,對於旬旬這種再普通不過的小白領來說相當之遙遠,而且她對那些或肌肉結實,或腰肢柔軟的帥哥教練們不感興趣,隻除了一個姓文的男教練。他給旬旬指導過幾次器械的操作方式,為人謙和,笑容誠懇,長得很像鼎盛時期的裴勇俊,給旬旬留下了比較深的印象。至於曾毓嘴裏的“×你大爺”同誌,旬旬完全不知道長什麽樣。她當時隻是覺得有些好笑,如果曾毓說的“內幕”確實存在,“×你大爺”那麽“貞烈”,要不就是出淤泥而不染,要不就是一眼看出曾毓付不起錢。
“我第一次見他就覺得麵熟,不過換了身打扮,變得更人模狗樣了,所以一下子沒認出來。你說他認不認得你?還是真有那麽巧?按說你們那時沒什麽交集吧,你看上的明明是文濤那一型的。”說到“文濤”的名字,曾毓的發散性思維飄到千裏之外,曖昧地笑了起來,“你總不會連文濤都忘了吧。我對你多夠意思啊,該做的都幫你做了,是你自己錯過機會,可怨不得我……喂喂,電話是不是有問題?你在聽我說話嗎?”
“……”旬旬順水推舟,匆匆說,“啊?你剛才說什麽?我現在不在市區,信號不太好,回頭再跟你聊。”
她掛了電話好一會兒,才用水簡單地衝洗了一遍周身。走出衛生間,池澄仍沒有起床的跡象,背朝她睡得很安穩。
旬旬愣愣地坐在床沿,她對於池澄的熟悉感就好像煙火落地後的餘燼,星星點點,往往來不及捕捉就已經熄滅。原本不確信的記憶在曾毓的電話裏得到了求證。三年前的健身房……她早該知道的,世界上哪來毫無因由的愛與恨。
旬旬終於走到了答案的巨門之前,真相如緊閉在門裏的洪水猛獸,可它們如此安靜,她心中全是恐懼。她用了很大的決心,才緩緩轉過身去,麵朝著與她一夜親密無間的男人。
雨聲漸小,午後沒有開燈的房間昏暗依舊,他弓著身體,用被子裹著身體,隻露出後腦勺黑黑的頭發和半邊英挺的輪廓。
三年前的早晨,同樣昏暗的房間,同樣的迷惘和錯亂。那時的她以同樣的姿勢坐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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