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小醜和稻草人2(3/3)

中,剛才端碗走進來的是他的妻子。


池澄得知自己睡了一天一夜,也就是說,現在已經是大年初二的中午,他難以置信地問旬旬為什麽不把他送到山下的醫院。


旬旬告訴他,光是為了給他找大夫,這屋的男主人連夜冒著雨雪翻過一座山頭,千辛萬苦才去到相鄰的自然村把衛生院的人請來。現在傷口已經得到處理,他除了外傷,就是左腿脛骨骨裂,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這幾日天氣糟糕得很,山上連下了兩天的凍雨,公路基本上都結冰了,山路崎嶇濕滑,根本不可能通車,總不可能用架子將他抬下山去。


“他們告訴我,每年到了這個時候都是這樣的天氣,除了那些打算在山上打持久戰的攝影發燒友,基本上不會有人選擇在這段時間上山,你敢說你事先一點兒都不知道?”旬旬側身坐在床沿對池澄說道。


池澄臉色陰晴不定,過了一會兒才嘟囔道:“我哪知道會這麽倒黴。”


旬旬苦笑,他說的“倒黴”想必是指沒有預料到會摔下山。在他的原定計劃裏,一定期盼著雨雪封山最好,那樣她就算是吃了大虧,一時間也走不了,隻能留在酒店裏任他欺淩。隻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都是報應!


池澄把烘幹的衣服撥到一邊,指著自己身上的“小碎花”朝旬旬質問道:“我身上穿的是什麽鬼東西?”


屋裏的光線不足,他看不清旬旬麵上的表情,隻知道她扭開了臉。


“那是我帶來的衣服。你渾身沒一處幹的地方,不換下來怎麽可能?男主人的衣服又怕你不肯穿,到時候來找我的茬!反正……我的睡裙也寬鬆得很。”


“你是說我從抬回來之後就一直穿著這個?”池澄想到自己身著小碎花睡裙被人包紮、上夾板,也不知道這房間裏還有誰進進出出看見了,頓時有一種恨不得摔死算了的念頭。


旬旬的聲音聽起來像在忍著笑,“也不是很難看嘛。剛才那個大姐就說你長得比村裏的姑娘好看。”


池澄怒道:“你當我白癡?你能聽懂她說的方言?”


“十句裏能懂一句。”旬旬說。


“你就能聽懂奚落我的一句!反正我都這樣了,你就笑話吧。”他賭氣用單手去脫身上的衣服,想要換回自己原本的穿著,無奈獨臂人不是那麽好當的,他傷口未愈,動作幅度稍大,便疼得臉都扭曲了。


“你笑什麽,看見了還不來幫幫我?”池澄惱怒地說。


旬旬把他的手從衣服上拿了下來,勸道:“你忍一忍吧,腳傷成那樣,誰敢往上麵套褲子,要是留下後遺症什麽的……”


“你怕我瘸了要照顧我一輩子?”池澄搶白。


“誰跟你有一輩子?”


池澄聞言一愣,想想冷笑道:“是啊,你算得那麽精,長期飯票哪裏沒有,用不著找張過期的,別說還缺了一角。”


旬旬忍著氣,“我們是怎麽回事你最清楚,你就算徹底癱瘓了也和我無關。之前那些事我不想再提了,我可憐你才照顧你!”


“我用得著你可憐?”池澄變了臉色,掀開枕頭被子到處看,又對旬旬說道,“把我手機給我,我現在就找人把我帶下山。”


旬旬從床尾找到他的手機,一言不發地扔到他的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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