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兩個人的夢話(3/4)

趣的地方。我被你哄得稀裏糊塗上了床,剛動了一下,你又推我,和我商量說你是第一次,這樣會不會很吃虧……”


“我已經睡著了。”旬旬絕望地說。


池澄將她扳過來,笑著說:“我很誠懇地回答你,我也是第一次,這樣大家就扯平了。”


旬旬推了他一把,發現自己手心觸到的是發燙的肌膚。


“你怎麽……”能在負傷的情況下那麽迅速地把衣服脫完,這樣是不是也算得上“身殘誌堅”?


池澄含糊不清地說:“就讓我做一回‘君子’吧。”


他的腳仍然不便動彈,旬旬的掙紮有幾分投鼠忌器的意味,或許她本就沒有鐵下心拒絕。池澄的借口是滾哥珍藏已久的補酒,她心中卻隻有一碗泛著白色水沫子的井水,還有不知是真是假的回憶。她暫時忘記了前車之鑒,忘記了他做過多麽可惡的事,在他身邊,她總能被勾出靈魂深處陌生的自己。


稀裏糊塗間,她也搞不明白怎麽會讓行動不便的他得了逞。礙於傷腿,池澄的動作很是笨拙,進退間全不複懸崖邊的房間裏那種咄咄逼人的銳氣。旬旬有時甚至得就著他,順著他,感覺他扣在自己身上的手,還有紊亂的呼吸和吃緊的汗滴。他不是午夜的一場綺夢,也不是滾滾烏雲中征服她的一把利器,隻是一個平凡而真實的軀體。這個軀體裏有一顆心,渴望得到,也害怕失去。


久經風霜的木板床終於停止了咯吱聲,池澄仍然保持著從後麵擁著旬旬的姿勢。激烈的情湧逐漸退潮,旬旬覺得自己像延綿無盡的沙灘,不知道是剛被撫平,還是又被抽空了。


耳邊池澄的聲音好像是他們共同的夢話。他說:“今天你出去之後,我有些害怕,擔心你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再也不回來了。”


旬旬問:“所以你看到我回來的時候才笑得那麽高興?”


“也不是。”他動了動,“我在那裏坐了很長時間,滾哥說他有點兒餓了。很多去趕圩的女人都從那條路上回來,滾哥大老遠就看到了你們,說有人做飯了。你走在滾嫂後麵一點兒,臉紅撲撲的,眼睛像在發光,遠遠地就朝我笑,我忽然覺得,我不是一個人,我有人要了。”


旬旬調換成平躺著的姿勢,看著頂上略垂下來的蚊帳,輕輕說道:“你怎麽會沒人要?你還年輕,又有個有錢的老爸,天底下的女孩子多得是,就怕你不要。”


“你太看得起我了。”池澄也和她一樣,兩人並肩躺著,“我沒有你想象中那麽風光。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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