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缺資源。他是那種自小條件優越並且自己深知這一點的人。大多數時候,池澄就像一隻孔雀,他不介意在那些女孩麵前亮出自己漂亮的尾羽,同時也驕傲地閉上眼睛,拒絕任何人的靠近與觸碰。唯一給他留下過深刻印象的是高三那年,畢業典禮結束後,班上的同學相約聚餐,許多人都是人生中第一次喝那麽多酒,池澄也是。回家的路上,他被一個同班的女生攔住了。他到現在還記得那個女生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的麵龐和她小鹿般的眼睛裏的羞澀。
她問了池澄填報的誌願,也說起自己很有可能會北上求學。池澄默默聽著她那些漫無邊際的話,心裏想的卻是中午出門前父母又一場大戰。終於,他有些不耐煩地問對方:“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麽?”
那女生嘴唇顫抖著,仿佛心一橫,說出了一句:“我……我能抱一抱你嗎?”
池澄當時也是驚愕的,然而他的回答緩慢而清晰,“不能。沒其他事的話我要回去了。”
他走得很及時,並沒有看到那個女生的眼淚,但是從此以後她再也沒有和他聯係過。
到現在,池澄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如此決絕地拒絕。他對那個女生並非全無好感,她並不是班上最漂亮的女孩,但她清秀、文靜,學習用功,當眾回答問題時眼神怯生生的,說話的聲音軟糯,被老師表揚了也隻會嘴角輕揚,滿滿的小快樂卻仿佛會從她嘴角的小酒窩裏溢出來。
也許除了少年的別扭心思作祟,池澄更多的是無法適應對方的主動。他的驕傲讓他不屑於送上門來的獵物,他享受的是追逐,然後眼看著獵物臣服的過程。所以這一段他略有遺憾,卻毫不後悔。
趙旬旬無疑也是池澄喜歡的類型,縱使她大他幾歲,但他從未把年齡的差距放在眼裏。隻不過遇上趙旬旬時池澄已今非昔比。她出現那一天,他站在井蓋上給他父親打電話,母親的病快要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不想要父親的錢,隻希望父親能回來看母親一眼,可父親卻用各種各樣看似合理的理由推脫得幹幹淨淨。池澄用了最激烈的語氣去咒罵賜予他生命的男人,對方一再退讓。也正因為如此,池澄才忽然有了一個領悟,他媽媽念念不忘的人――他的父親,現在首要的身份是另一個女人的伴侶、另一對兒女的慈父、另一個家庭的男主人,其他的都已成了無關緊要的存在。父親之所以退讓,是因為他內疚,卻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