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塵淵浮世3(2/2)

麵無表情地應承著那些姑娘們的目光,實則後背卻是陣陣發涼。


他身後是一隻並不打眼的灰布轎子,被裹得密不透風,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忽然撥開簾子,輕聲問了一句:“阿策,還不走麽?”


王策道:“兄長,前麵有一群會吃人的狼。”


聽了這樣的回答,轎內的男人似是一愣,隨即輕聲笑了,他的聲音柔似春風,也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女子在阿策的眼中,竟是狼虎一般的存在嗎?”說罷,他的手指一勾,又將簾子挑開一道縫,粗粗一掃,也被嚇了一跳,躊躇道,“那……改日再來罷?”


王策的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不,就今天。”


上次他在酒樓的後麵被卓聞擺了一道,這未孚的後人拽得很,明知他所謂的家主就是堂堂的靖國太子殿下,也還敢口出狂言隻叫太子親自來見她。


王闕雖為太子,脾氣卻甚好,竟笑眯眯地應了,於是兄弟二人再次尋來了酒樓,卻正經吃了個閉門羹,那酒樓老板被之前的門票銀子砸了滿頭的青包,也算是學乖了,恭恭敬敬拿出一封信道:“先生早料到公子會來,便托小的轉告,先生已在城中置了宅子,如何去尋,信中已講明,先生還說,她隻三天後才得出空來,若要見她,需得三天後。”


王策算了算,三天後,女兒節。


王闕將那信看了看,卓聞置辦的宅子,是在城中繁華商街的尾巴處。


起初他們還猜不透這古怪的先生到底葫蘆裏賣得是什麽藥,今日一瞧,女兒節,滿街的妙齡單身姑娘,見到這樣一位俊俏的少年郎,個個都把持不住了,竟真如餓了幾日的狼一般,擰著手中的一串劍蘭躍躍欲試。


靖國民風頗為開放,劍蘭為定情之花,若單身女子瞧準了某位同樣單身的少年郎,隻需遠遠將劍蘭擲出,若他接在手中,便成了一段佳話。


此刻望著眼前的情形,又想起卓聞那喜怒無常、著實惡劣的性子,王策幾乎可以確定,這小先生就是在玩他。


轎內的王闕卻一聲笑歎:“阿策,你果真是禍水。”


王策朝轎子裏瞥了一眼,沒吭聲,轉過臉的時候竟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一個軟綿綿的笑來,朝著麵前烏壓的一片姑娘走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