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生死門8(2/2)

朕心領了,隻是單單一卷羊皮,卻無法叫朕如此輕易就信了先生。”


老狐狸也不傻,言下之意是你也不是個好東西,憑啥你說啥我就信啥?


卓聞也溫和地道:“皇上若是有意,大可派人按著這卷上所標之處一處處的摸著查去,看這些年來喬家牽上的那些衛商的大戶,有沒有一個是能輕易對付的。”


長久以來,靖國中大半的金銀流動都靠那些從衛國湧來的商戶撐著,若是得罪了他們,叫他們抱起團來撤去大半,動蕩之大,保不準到時候百姓連口白粥都難喝上。


她的話中話也很明了,不信你就去試試,看你那點本事,早晚哭著回來求我。


小姑娘在皇帝麵前的氣焰也如此囂張,不知以後還要怎樣無法無天,皇帝思忖半晌,還是做了笑麵虎,一麵將卓聞好吃好喝安排在了宮中,一麵黑著臉命人去按著這羊皮卷上的位置一處處摸著查了。


皇帝急得火燒眉毛,風塵仆仆地出了大殿,王策因跪在地上太久,姿勢又不佳,雙腿壓得有些麻,反正此刻父皇也不在,他便不急著起來。


半路被請出去的薛鶴如今也得了機會折回殿中,一眼便瞧見太子殿下指尖點著太監捧著的膏藥,細細塗在王策腫了半邊的臉上,動作輕得似乎連喘氣都成了件難事,站在身後的一排小宮女看得臉紅心跳,互相遞著眼色,眉毛要挑到天上了。


殿外的日頭極足,薛鶴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他這一副上天入地都難尋的好相貌走到哪裏都是礙眼,更別說此刻站在這哥倆的中央了,他細細歎了口氣,走了,兄弟二人的寥寥數語落在耳中,也遠了。


說了什麽?薛鶴記不大清了,左不過是那些你疼不疼,可否怪我的話,二皇子好像不停搖頭,這孩子從小便是個幾個巴掌也拍不響的悶葫蘆,什麽苦都憋在肚子裏,今個也一樣,挨了一耳光,縱使疼得厲害,也一句話也不講。


隻是他的神色實在叫人心疼,仿佛是個早已知曉自己會被丟棄的孩兒,所以就算真的被狠心丟到了街邊,也不怒不哭,隻默默受著,不怪一人。


二皇子,這樣好的一個人。


薛鶴走累了,倚在一棵樹下,想起剛剛的情形,忽然彎起嘴角,笑得極美。


這樣好的一個人,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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