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無語。
她身邊到底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卓聞滿臉熱乎笑容朝著他招手:“對的,莫要走,來這裏坐一坐,白露和穀雨可是極少在旁人麵前現出真身來,你若是想的話,大可去摸一摸,手感很是不錯。”
她話音剛落,蜷在角落裏的白露突然吼了一聲:“敢摸老娘,就咬爛你的爪子!”
王策沒什麽溫度的目光從兩團毛茸茸上移開,問道:“她們兩個……是狐狸?”
卓聞啊了一聲:“貨真價實的狐狸精。”話畢又眯起眼睛瞅了王策許久,忽然搖著頭道,“這兩隻狐狸精的姿色較比你,竟還差了些許。”
王策二話不說,轉身就要走,隻怕再多聽兩句便要折了十年的壽,卻不想卓聞翻著那抄好的話本子,頭也不抬,幽幽問道:“這便走了?今日的事情,你竟不怪我嗎?”
她這樣問著,分明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王策回答得也極幹脆:“一點都不怪。”
“為何?難不成皇上那一耳光,抽得不似看著那般重?”
王策淡淡道:“我若是怪了你,便也是怪了兄長了。”
他背影消瘦且修長,一身黑袍裹著,頃刻間便要融入夜色中一般,卓聞聽著他的語氣,平靜,辨不出喜怒,可他這樣一個幹淨的少年,縱使將那刻意偽裝的世俗都寫在了臉上,也掩不住他此刻滿身的寥落。
卓聞打量著他,挑起眉來:“你竟知道?”
王策道:“托先生的福罷了。”
她故意將那錦盒於大庭廣眾下呈出,父皇許是不知,太尉也是不知,可他卻是知道的,那錦盒是王闕的東西。
況且,朝夕相處的年年歲歲中,他太懂王闕的脾性,敢公然毀了當年名動天下的一直婚約,敢信誓旦旦地於大殿之上、父皇的眼前拔劍怒言,這並非因為他對卓聞真有一番情意,平日裏謹小慎微步步為營的他,敢這般放肆,原因隻有一個。
他手中有太尉喬羽的把柄。
白露原本聽得幾乎要睡去,此時卻瞟了他一眼,哼哼著道:“這小子竟不是個癡傻的。”
卓聞笑得一雙眼睛都彎了。
他怎會是個癡傻的?
記得那日他同她說:如此玲瓏,焉知非福。
這話是在說她,許是也在說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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