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軸卷著金絲淩錦,被太監一段段攤開,他望著王策,這位在宮中向來不得皇帝歡心的卑賤小皇子,冷冷開口了。
他一張口,窗外的雨勢似感應了一般,驟然大了起來,那太監出口的言語便有些模糊,大抵卻也是能聽得幾個字的,譬如什麽“孤心甚痛”,再或“孤得三子,唯二子王策生來多異,恐妖禍於身”,還有幾句“孤思家國安危,不令其殃及萬民”、“即刻處之”,一段冗長的詔詞下來,王策倒是沒什麽表情,王闕卻已麵色鐵青。
薛鶴冷眼瞧著,捏起一粒棋子在指尖細細揉.捏,力道大了些,硌得指肚針刺似的疼。
老皇帝果然是個狠心的,王策到底也是他的崽子,一道聖旨,說處決便處決,理由還捏得如此冠冕堂皇,說什麽他生母難產是他克死的,早有妖怪俯在他身上興風作浪,上一陣子靖國大旱、皇帝大病也都是這妖怪作妖,再不收拾,靖國都要被他克死啦。
這狗屁的理由糊弄七八歲的娃娃興許都很是勉強,但又能如何?人家是靖國的皇帝,說你是妖,你便決計沒法子逃了。
太監雙手向前遞近了些,王策怔怔地,便要接下這旨意,王闕冷冷挑起眉,一把將他的手揮去:“你做什麽?”
王策十分平靜:“兄長,這是父皇的旨意。”
王闕笑得諷刺:“就因是父皇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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