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二殿下想得清楚,即便在這獄中終老,也別有一番趣味。”
王策因垂著眼,大片的發擋了臉,一時倒也瞧不出喜怒,他淡道:“既然如此,我隻有一樁心願,想見見我那曾經的心上人,大哥需得想法子要她來此處見我一見,叫我斷了最後的念想,我便死心塌地地跟著大哥,這樣可好?”
黃二早已被他前一刻的笑晃得不知東南西北是何處,隻一味應著:“好說好說,遞個信還不容易麽?二殿下且說,是哪家的小娘子,竟撞了這樣好的大運?”
王策輕聲道:“那便勞煩大哥將那喬太尉家中的獨女喬子樺帶來此處,我心心念念的姑娘,便是她了。”
喬子樺的大名,饒是在這整日不見光的死門大獄中,也是有幾分響亮的。
當初太子王闕退婚一事鬧得沸沸揚揚,眾說紛紜,大多也是憐惜那喬家姑娘到底沒個好命罷了,可卻無人知曉那被卓聞與王闕暗中截下,遞於皇上的一紙情書,其中是怎般含情脈脈、日夜輾轉的思念之意也隻有看了信的人才明白。
喬羽算盤打得啪啪響,因著退婚之事帶著一眾哈巴狗鬧到了皇帝麵前,卻被自家姑娘狠狠打了把臉,回府後仍十分惱怒,可喬子樺到底是嬌生慣養拉扯大的,見她似也十分委屈,氣便消了大半,哪還忍心苛責,隻得自認倒黴,幾日後又得了二皇子王策是妖孽化身被關進了死獄的信,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可喬羽到底還是小瞧自己姑娘了,喬子樺不僅該吃吃,該喝喝,仍如往日一般晨起練劍騎馬,午時寫字作畫,喬羽心中仍是沒底,幾次探了口風去,卻聽她言之諄諄道:“眾人皆是誤解了,女兒那一封書信並非傳情之意,隻因兒時女兒去宮中玩耍,險些溺死在池子裏,幸得二殿下相救,才致無恙,女兒蠢笨,隻想著救命之人需得以身相許,誰曾料竟被靖國皇室選做了太子妃,聖上旨意,家父之言,女兒不敢忤逆,隻二殿下到底也在女兒心中曾占一席之地,女兒同他清清白白,卻也該做個了斷,怎生了苟且一說?”
喬羽這方總算悟徹,姑娘說得明明白白,沒啥感情,就算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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