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生死之分6(1/4)

喬子樺隻顧著嘔水,麵上一時也分不清是水還是淚,半晌才發現那黑衣小少年坐在她身旁,好看得叫人挪不開目光,隻見他掏啊掏,從懷中掏出一包同樣濕漉漉、軟趴趴的手帕,丟在她的身上,許是叫她擦擦臉的意思。


喬子樺癡了,她心中有些難受,又有些激動,隻因這小少年生得太好看,好看到……比她還要好看。


小少年冷淡的神色中帶著不通人世的木訥,眼下的淚痣卻添了幾分世故與風情,他認真擰著衣上的水,忽聽不遠處一太監聲音傳來,尖利的、不耐煩的:“二殿下,快些過來,太子殿下說是有要事找您。”


他低應了句“來了”,起身便要走,喬子樺一個激靈握住那團濕帕子,卻摸到一硬邦邦的事物,拆開一看,小小的白玉蟬,精巧玲瓏,她忙道:“你……你的玉蟬不要啦?”


二殿下一怔,小臉有些疑惑,伸手摸了摸,再望向她掌心的那隻小蟬,便明了。


二殿下問道:“喜歡嗎?”


喬子樺本不曉得她在問什麽,可不知怎的,下意識便道:“喜歡。”


二殿下點了點頭:“送你了。”


說罷,愣頭愣腦的二殿下走了,喬子樺坐在地上,握著那玉蟬,忽然覺得喘氣有些困難,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猛然醒悟,提著滴水的裙角便追去,半路卻被宮裏的丫鬟認出攔住,帶回了太尉的身邊。


從此,一池水,一尾魚,一位小少年,一隻白玉蟬,交交纏纏成了戲,日日霸了她的夢,擾了她的心。


半生黃粱夢,癡情戲,夢的是水月鏡花,唱的是遙遙無期。


如今她徹底知曉了,他不記得,一點都不曾記在在心裏,那日夜的甜蜜便成了剜心的利器,她撫著胸口道:“你既未曾記著那些事,也未曾看過那些詩,如今千方百計托人遞信於我來見你,又是為何?”


王策冷眼望著她:“我卻想知道,你口口聲聲說有情於我,卻如何又要嫁與我的兄長做太子妃了?”


喬子樺皺眉道:“自是不可違抗聖上旨意……”


王策聲音極輕,他的麵孔隱在黑暗處,卻能瞧見嘴角似微微敲起:“喬子樺,你說謊,三年前你便同兄長有了婚約,可這三年內,我收的信,卻從未斷過。”


喬子樺呼吸漸凝,卻又很快坦然:“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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