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才能將她箍住,身上的傷口也都因此裂開,染透了本就被血浸得發硬的衣裳,他卻無動於衷,刀子向她白頸處一按,霎時多了血痕:“我要出去。”
黃二驚惶到了極處,出口的隻言片語也結巴起沒完,喬子樺聲音發緊:“王策!你竟妄想憑我一人之命逃出這死門?”
王策彎起嘴角:“金尊玉貴的喬太尉千金,極好的籌碼了。”
一句話,將在場的眾多獄卒點醒,握著刀劍的手也開始顫抖,王策挾著喬子樺信步朝著死門的出口走去,神態卻雲淡風輕,仍是一雙有些木木的眼,仿佛這事情到底會有個怎樣的結果,他都沒什麽期待。
期待什麽呢?他受了這些日子的折磨,生不得,死不得,來日無望,可懷中的那個石獅子硌得慌,他總能想起小豆子那張憤恨的麵孔,他毫不客氣地罵著他假惺惺,他覺得他罵得沒錯,他假得很,裝作看淡生死的老成模樣,可眼睜睜瞧小豆子斷氣的那日,卻成了他此生的噩夢。
他需得活下去,他要去殿中下完與兄長的那盤棋,他不願白白虧欠小豆子一個人情,他要去尋到他的妹子,叫她後半生不必受饑寒之苦,給她一個家。
還有卓聞,那古靈精怪的小樹精,心心念念要做這靖國未來的皇後,他無論如何也不放心這一個心眼忒多的姑娘伴在兄長的身旁。
黃二帶著一眾獄卒被他逼得步步後退,想來他如棋子一般被他從頭到腳地利用著,便忍不住惡毒地道:“你以為你逃出這死門便能有一條活路了嗎?世上人人都想看著你死!到了外頭,無人護你,你定活不過三日!”
黃二這男人並非生得醜陋,隻因為人過於陰毒,相由心生,便顯得麵貌猥瑣,笑起來也令人作嘔,王策憶起在獄中他所做種種,眼中已漫上寒意,可還未待應聲,卻聽身後響起一笑音來:“這你大可不必擔心,有我護著他,他定會活得長長久久,安康永壽。”
鋪天的烈火不知從何處卷來,將他們都圍在了裏頭,幾位點子差些的沾了那火,瞬間便疼得慘叫起來,就地打滾,卻不想愈滾愈烈,將生生燒成了灰。王策呼吸一窒,循聲望去,隻見小豆子那具幹癟的屍體竟緩緩站了起來,身上的破布變作了青衣青袖,袖中露出的小臂瑩白無瑕,再向上看去,哪還見小豆子那張尖酸刻薄的臉,自稱精怪的小先生遙遙望著他,麵上帶著淡淡的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