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緊了托酒的麻繩,勉力掩著驚惶。
王策借著月光瞟她一眼,忽然伸出手來:“買的什麽?給我罷。”
喬家一向以孤高桀驁著稱的千金喬子樺,隻因王策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臉紅了。
酒菜被擺上了桌,雖然樣式不多,倒也算是色香味俱全,喬子樺遞過碗筷,動作略顯笨拙,隻因平日裏在喬扶被人伺候慣了,金貴到倒茶添菜皆由下人來做,她折騰了一會便覺得喪氣,方才的好心情跑得山遠,隻取了杯子悶不做聲地喝酒了。
半晌,她忽然道了一句:“遠遊在外千種苦,方念家中好。”
王策默默吃菜,不知這話該怎樣答,這溫宅雖偏僻,卻是什麽都不缺,什麽都不少的,且如今有酒有菜,不必食不果腹,隻不過許多事情需得自己動手罷了,隻因這個,她便叫苦了。
如此,一頓飯下來,因喬大千金像是揣著心事,所以二人之間皆無言語,王策望著她鬱鬱而去的身影,從袖中抽出一封信來:“需得勞煩你件事。”
喬子樺灰白著一張臉轉過身,望著那封信,怔住了。
“此前之所以能在衛國安身,便是被江府的江離少爺收留,他待我不薄,我卻走得突兀,想必他此刻定是正滿城的找我,這是一封報平安的信,你送去給他,這於他,於你我都是好的。”
“江離……怎會收留你?”喬子樺似信非信,卻還是接過信來。
“說來話長,我早些時候與他府中的門客霍濯交好,如今他見我潦倒,便也求著江離一同將我收來了。”他見喬子樺細細讀著那封信,眉眼寫滿了不安,便淡道,“遞不遞全在你,左右你在江府是有眼線的,大可以打聽了去,隻怕到時候江離四處尋我,掀起大風大浪,驚了兄長……王闕等人,便不好辦了。”
喬子樺深吸一口氣,確認了那隻是一封普通的辭別信,便笑著應了:“我自然是要幫你的,阿策。”
王策淡淡一笑,繼續收著桌上的碗碟了。
第二日,喬子樺借著在江府中的眼線打聽了一番,府中果然有位叫做霍濯的門客,且素日裏同一名叫“阿策”的十分交好,這幾日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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