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倒是很有興趣想知道二殿下在這些日子到底都經曆了些什麽,心眼怎的就變得這麽多,可反複望去,仍是那張略微木訥的麵孔,終是無法,隻得帶著暗衛離去,臨行前瞄見老老實實蹲在牆角的小狐狸,忍不住上手去摸,卻被狠狠咬了一口,薛鶴捂著手腕直吹氣兒:“瞧著倒是乖順,竟是個暴脾氣的?哪裏來的?”
王策道:“喬子樺門前撿來的。”
“她竟也有這番興致,我原以為她滿心的攀龍附鳳,同她老爹一樣,早已失了心智。”薛鶴勾起唇角,這笑分明三分嘲諷,三分憐憫,“不過到頭來卻還是會落得一場空,她也不想想,殿下真的會娶她?”
待薛鶴等人離去了,走遠了,王策才回過味來,琢磨清了薛鶴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喬子樺,應是被王闕耍了。
角落裏剛咬完人的狐狸懶懶打了個哈欠,眼見著屋中沒人了,終於開口說話了:“你不是對你的兄長王闕敬愛得緊麽?怎的沒有答應他?”
王策沒猜錯,這聲音是白露的,也難為她這些日子被喬子樺折騰來折騰去也沒將她咬個半死。
“他並非真的想救我,不過是看我還有些用處罷了。”王策緩緩向白露走去,伸出手來,“如今他們都走了,你也別藏了,交出來吧。”
這狐狸來得如此蹊蹺,平日裏她都是貼身跟在卓聞身邊的,若不是得了她的命令,絕不會這般忍辱負重,可若說這白露是卓聞派來保護他的……
王策打死都不信。
白露冷笑兩聲,終於從牆角挪了出來,雪白的肚皮下放著一疊書信,那都是在溫宅的這些日子裏,王策趁著喬子樺不在從她的屋中偷來的,昨夜他翻來翻去竟一封都找不到了,想來定是被這狐狸搜刮走了。
他向來覺得自己還算是光明磊落,卻不想同卓聞相處得時候長了,偷雞摸狗這等事都做得如此順暢,還沒有絲毫的愧疚。
白露用爪子扒著信:“你打算怎麽辦?交給先生?還是交給王闕?”她的語氣挑高了幾分。
喬子樺說過,他們喬家同衛國的慕容、趙家皆是有聯係的,王闕隻釣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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