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聞的眉頭又是一跳。
她長睫微微顫著,抬眸望去,少年平日裏不見波瀾的雙眼此刻竟帶著鷹的尖利,不知怎的,她便也不掙紮了,咬著牙道:“你……”卻是欲言又止,眼圈竟紅了。
王策心中雖清楚她鬼點子多,可乍見她這副模樣也著實嚇了一跳,方才的傲氣跑得山遠,匆忙鬆開五指:“莫不是你身上的毒……”
“毒?哦,你倒還記得我身上帶了毒,那你也應當記得平日裏莫氣我惱我,可你剛剛的那副言行卻是霸道得很啊?”卓聞猛地抬起頭來,果真變了臉,“我問你,誰給你的膽子叫你自稱我夫君?又是誰給你的膽子要你將喬家與眾衛商的書信收了起來?”
那月下如玉般的小小姑娘果真是個幻覺,王策呆怔了半晌,打從心裏出了口氣,瞧著眼前這作態言語毫無美狀的小瘋子,又覺得十分心酸,麵上露出了難言的神色也不自知,他一顆心涼了個透,轉身便走,不想小瘋子竟冷不丁一把抓住了他的腰帶,將他扯得一個踉蹌:“阿策呀,你又想跑到哪去?生死契忘了?你應是我的奴隸罷?”
王策的好脾氣也被磨到了盡頭,心中到底生了一絲惱火,他借著她的力氣一個轉身,一把將她提起抱在懷裏,大步朝著她的屋中走去。
她果真輕得仿佛一片羽毛,他雙臂托著,竟感受不到多少重量。
卓聞瞪著他:“你失心瘋了?”
王策麵無表情:“伺候主子,哪舍得主子你多走一步的路呢?”
這小子翅膀是愈發的硬了,卓聞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竟笑出了聲來,便琢磨著扯著他的頭發在他肩上狠狠咬上一口,正挑了塊好肉預備著下嘴的時候,不遠處一個臉色慘白的美人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二人定睛一看,皆驚了。
是白露。
平日裏殺人臉眼皮都不跳的狐狸精如今卻丟了魂一般,麵似死灰色,卓聞皺起眉道:“這個時候了,你慌慌張張的做什麽?”
白露一把扯住卓聞的袖子:“先生,穀雨呢?”
“穀雨?她自從與你吵過後便時常不在府中。”卓聞愈發覺得事情不對,“你也清楚她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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