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這一屆的‘位麵之子’?”
“暴君大人,恕我直言,以往的位麵之子大多來自於太陽係的其他星球,古戰場的幸存者是否能夠勝任‘位麵之子’,還有待商榷。”
“附議,私以為地球古戰場意味著不祥,而從不祥之地走出的人沒有資格掌握位麵的開關,更不能作出有利於位麵的決策。”
“暴君大人,請您三思……”
諸如此類的勸諫,數不勝數。
而以一己之力開創了整個暴君組織的少年鄭乾隻是笑著沉默,安靜聽著眾人的話。
不久後,他說道:“各位都講完了嗎?”
終於無人再開口說話。
這時,鄭乾起身,沿著圓桌緩緩行走。
“既然大家都把想說的話說完了,那麽接下來就輪到我說說了。”
麵對這樣一位少年,場麵上的其他組織首腦,各自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壓迫感。
畢竟除了堪稱怪物般的智力,鄭乾本身還是科技 修道 古武者的結合體。
他是舊時代的實驗體,也是唯一一個成功的實驗體。
因為與鄭乾同批的實驗體,大多數都毀於一旦。
即便是僥幸存活下來的其他實驗體,也大多是殘次品,根本沒有價值。
隻有他,鄭乾,完美地植入了新紀元的科技芯片,並且鍛造出了堪比古武者的體魄,甚至還是萬中無一的修道種子。
所以,即便在場的也都是各個領域的頂尖強者。
可他們麵對鄭乾,依然會感受到極大的壓迫力。
並且這還是在鄭乾刻意收斂了自身實力的情況下產生的壓迫力。
一旦他火力全開,沒有人能想象到那會是多大的能量……
鄭乾圍著圓桌走了一圈,回到主位上重新坐下,緩緩開口。
“第一,選擇位麵之子的人不是在座的各位,也不是我鄭乾,而是位麵本身。”
“第二,雖然決策一場戰爭的戰鬥策略的人是少數人,但決定一場戰爭勝負的一定是千千萬萬個‘多數人’,比起擔心徐陽能否做好決策,你們不如擔心擔心你們自己的部下能否執行好決策。”
“第三,徐陽是否能夠勝任位麵之子的位置,我說了不算,你們說了更不算,隻有事實說了算,畢竟事實勝於雄辯,而此時此刻,徐陽在爬塔中的表現,就是事實本身。”
“退一步來講,即便經過了驗證後,發現徐陽依然不適合成為位麵之子,無法繼承我手中的位麵開關,那也是遣返者位麵的選擇,是一種無法違抗的宿命。”
“最後,我想告訴各位的是:宿命之下,你我皆為螻蟻。”
……
驚悚學院遊戲房間,食堂內。
徐陽在一個角落蹲下。
他發現了一些字跡。
像是甲骨文。
(檢測到宿主正在閱讀甲骨文,正在檢索最佳輔助狀態。)
(最佳輔助狀態已加載。)
(宿主暫時獲得了甲骨文解析,一切甲骨文都將自動翻譯轉化。)
海量的甲骨文知識被一股腦地塞入徐陽的大腦。
閉眼又睜眼的瞬間,徐陽低頭凝視地麵上那些甲骨文,發現他居然可以清楚明確地理解這些文字的意思。
“地上寫了什麽?你能看懂嗎?”
楊蕊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徐陽身後,冷不丁地問道。
徐陽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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