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夢裏企盼而不得(3/4)

年如一日,笑容不隨年齡增加而減少絲毫。


小的時候媽媽就時常告訴我,“知足者常樂”,她是這句話的忠實執行者,以至於在被爸爸拋棄後都還能一如既往地麵帶笑容,優雅而從容地應對生活中的各種心酸與磨難。


媽媽是一個十足的新時代女性代表,不埋怨生活,不依靠男人,獨立而堅強。


我有時候想,家裏隻有我和媽媽其實也挺好的,清淨自在,無拘無束,男人什麽的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必備品。


正想著,茶幾上的手機響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藍楓。


他打過來詢問情況,說是因為要和父母回老家祭祖,初二一早才能來我家找我,我們簡單聊了幾句,末時,他讓我代他向媽媽問好。


掛了電話,我長舒一口氣,將手機放回原處。


藍楓的聲音還回響在耳畔,激起我絲絲縷縷的情緒。


曾幾何時,我的生活裏有他似乎已成為了一種習慣,這種感覺說來像是一望無垠的平靜海麵,但細細看時,時不時翻卷而起的海浪衝擊著海岸,直拍心田。


我想,這應該是愛情吧?……


如果是愛情,那麽它的保質期又會有多長?


想著父母之間的感情,我實在不對愛情這種受荷爾蒙控製的東西抱有過高期望。


如同我對海槊的感情,真真假假,淺淺深深,橫跨十年,仿若刻骨銘心,卻又如夢,像一覺醒來便能遺忘、消散。


吃過年夜飯,我和媽媽窩在沙發裏一邊吃零食一邊看春晚,這是我們多年保持的習慣了,一般到淩晨數完倒計時才會上-床睡覺。


九點左右,我去洗了個澡。


我穿著一身睡衣出來時,發現沙發上多了一個人。


我一驚,海槊,他正坐在離媽媽不遠的單人沙發上,和媽媽聊著天。


見我出來,他彎唇對我笑了笑。


“你怎麽來了?”我站在原處,不解地詢問。


我這種語氣顯然是不歡迎他的,隻見海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又才勾起了微笑。


媽媽這時緩和氣氛道:“我去廚房切點水果出來,你們兩個老同學慢慢聊著。”


說完,媽媽起身去廚房,經過我時她不停的給我使眼色,那意思是讓我不要怠慢了客人。


海槊見我一身睡衣,有些不太好意思多看,目光轉移到電視節目上。


我則立馬回屋裏換好了衣服,出來時,看媽媽已經將一盤切好的蘋果放在靠近海槊一邊的茶幾上,正招呼他吃水果。


海槊溫文爾雅地笑了笑,白淨修長的手指接過媽媽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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