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進入詔獄中,在其酷刑之下,根本沒有人可以完好的出來。
隻要被壓入詔獄中,即便僥幸不死也是半殘,人也肯定是廢了。
薑山眉頭微微皺起,他讓陳放去大理寺將老掌櫃的孫子帶出來,並且趁機將事情鬧大……
然後,他借此機會正式站在前台,向京城上層圈子宣告他的到來。
雖然計劃粗淺,但絕對有效。
大理寺,就是他選擇的踏腳石和犧牲品。
計劃顯然出了意外,陳放為什麽會和北鎮撫司的人起衝突?
雖然不知道其中有什麽隱情,但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任陳放不管。
這是底線。
因為這關乎他的顏麵,和能夠坐穩錦衣衛鎮撫使的位置。
想到這裏,薑山當機立斷:
“前麵帶路,我倒要看看他北鎮撫司憑什麽敢動我的人?”
此話一出,室內眾百戶無不感覺精神一振。
誰不希望頂頭上司是一個強勢有擔當的人?
跟隨這樣的人,也不用擔心隨時被拋棄……
李錦神色一喜,連忙說出他知道的信息:“大人,對方帶隊之人是北鎮撫司的千戶,是北鎮府司錦衣衛同知林振生的心腹,據說這位林同知是東廠賈精忠的人。”
說到這裏,他不由偷偷看了薑山一眼。
在錦衣衛混了一輩子的他,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要不是薑山表現出來擔當,他後半句絕不會多言。
錦衣衛雖然囂張,但在東西二廠麵前,一直都是扮演者弟弟的角色。
讓他心安的是,這位新上任的鎮撫使聽到賈精忠之名,並沒有露出懼怕的表情。
然而,無人知道的是,薑山聽到東廠賈精忠三個字,心中不由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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