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山左手一翻趁機抓上,手掌如遊龍般擒住對方手肘關節,真氣湧動狠狠一扭……
“哢擦!”
伴隨著一聲斷裂聲,緊接著黑夜中便想起了淒厲的慘叫。
“啊……”
畢竟手臂被生生的掰斷,絕不是常人能夠忍受了的。
但是,這點場麵對薑山來說就是小意思,他一生經曆何其豐富,比這在慘十倍的也不過爾爾。
薑山絲毫不理會此人的慘叫,腳步一轉來到他身後,對著腿彎踢去,使其跪倒在地,剛剛掰斷他胳膊的手已然抓在他的腦袋上,在他可以輕鬆抓碎岩石的爪下,人的頭顱和西瓜沒什麽區別。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快到讓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二流通脈初期高手已被他生擒。
倒不是說此人多麽弱,實在是他敗的太過於憋屈,在錦衣而援兵到之後,便沒有絲毫戰意,隻求脫身,在加上薑山的刀法太過於詭異和強大。
一個破綻便成為了階下囚。
看到首領被擒,黑衣死士頓時不在妄圖逃走,開始拚命起來。
半刻鍾之後,黑夜漸漸恢複了平靜。
“把他們的頭全部砍下來帶走,屍體仍在原地。”
被薑山的命令弄得一愣,陳放不解的問道:“大人,不留個活口嗎?”
“沒必要,我已經知道他們背後之人是誰了。”
薑山目光幽幽的道:“這筆賬我會好好和他算一算。”
此話一出,陳放再無絲毫遲疑執行命令。
而被擒下始終一言不發的黑衣首領震驚的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向薑山。
從他被抓那一刻,便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但不明白薑山怎麽會知道他們的來曆。
雖然不敢相信是真的,但理智告訴他薑山並不是虛張聲勢,否則絕對不會連逼問都省略就直接處死。
完全不給黑衣首領疑問的時間,薑山手中刀光一閃,此人的頭顱便衝天而起。
鮮血如泉,噴湧數尺。
“大人,您沒事吧?”陳放目帶歎服和緊張的問道。
“無妨,內力有些透支而已,休息一晚就好。”
薑山擺了擺手拒絕他的攙扶,看著已經回歸平靜的黑夜,突然冷冷一笑問道:
“從我遇伏到現在,竟然沒有一個巡邏隊過來……”
“大人,今夜負責巡邏的是奮武營。”
對於京城內情報,陳放自然了然於心,張口就來。
“掌管奮武營的是誰?”薑山直接問道。
“兵部曹元,是東廠的人。”陳放毫不猶豫的回到。
薑山聞言目光一閃,這個答案可和他看到的不一樣。
“嗬嗬,好一個借刀殺人。”
“大人,所有首級已經全部割下,一共一百一十人。”
“帶回去在千戶所前堆成京觀。”薑山擺手說道。
原本他還想找人立威,沒想到一個北鎮撫司不夠,竟然還有人敢送上門。
既然如此,他自然不會客氣。
這些京觀不過是第一步而已。
這個在他看來再平常不過的命令,在陳放等人看來卻是那麽的瘋狂。
不過,他們卻不敢有絲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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