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堪稱忠肝義膽,不說絕對的大公無私,也算得上是極富有人格魅力之人。
這種人隻要不是仇敵,很難升起討厭之心。
隻可惜誰讓他是這個世界另一個主角呢……
東廠、西廠、錦衣衛,大明三大特務機構精銳盡出離開京城,如此大的動靜自然不可能瞞得住。
消息靈通之輩,自然知道為了什麽。
而不知道的人,則是惶恐不安,生怕某一天災禍天降。
頓時,整個大明都似乎陷入一片烏雲之中……
三天之後,薑山與這個世界另一位主角趙懷安終於第一次見麵。
隻不過與預料中的有些差異。
顯然這次見麵,雙方交談的並不愉快。
“大人,此人竟敢如此不識抬舉,是否要?”
陳放看著趙懷安即將離開的背影,臉上帶著惱火表情比出一個割喉的手勢。
雖然他自認為不是趙懷安的對手,但周圍可有數百錦衣衛駐紮,一聲令下,即便趙懷安武功再高,也會被砍成肉醬。
薑山輕輕一笑,搖了搖頭,並沒有阻止趙懷安離去。
若是熟悉又細心的人在他身邊的話,不難發現薑山嘴角雖然帶著笑容,但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反而是冰冷無限……
趙懷安的恩主吏部尚書,就是被錦衣衛和東廠聯手滅門。
嚴格來說,錦衣衛確實是他的仇人,也難怪他是這樣的態度。
在加上錦衣衛這些年的風評一年不如一年,趙懷安在得知這半年一直暗中幫助他的是錦衣衛後,當即生出一種被愚弄的感覺,毫不猶豫拒絕了薑山的招攬,這次見麵很快就不歡而散……
看著趙懷安離去的背影,薑山眼中滿是冰冷,雖然有這樣那樣的原因,但這並不足矣成為他拒絕的理由。
所以,薑山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真是期待我們下一次見麵的情景,你還能否這麽坦然?”薑山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輕聲自語。
“西廠離開京城對外是宣布是什麽原因?”薑山忽然問道。
陳放稍微一愣,雖然不明白怎麽忽然就轉到西廠了,還是連忙答道:“宮女素慧容與侍衛有染,珠胎暗結,逃出京城,西廠奉命緝捕……”
不等他說完,薑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個理由也就糊弄一下江湖上那些什麽都不懂的泥腿子。”
皇宮是什麽地方,可謂是這個世界上守衛最為森嚴之地,一個宮女在挺個大肚子後才被發現,並且還挺個大肚子逃出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皇宮,然後又混出了京城,傳奇性簡直就是侮辱正常人的智商。
薑山忽然緩緩的收起了笑容,轉身回到房間,開始奮筆疾書……
片刻之後,薑山拿著一封書信,下令道:“立刻飛鴿傳書給雨化田,讓他按照上麵行事。”
“是,大人。”一名百戶上前接過後快步離去。
“趙懷安啊趙懷安,身為一枚棋子,就要有做棋子的覺悟,你什麽之後見過棋子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了?”
薑山負手看著趙懷安離去的方向,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此時。
一處陰暗潮濕的地道中,環境陰冷、道路蜿蜒複雜,唯有幾道微弱的燭火之光在隨風搖曳,在寂靜的空間偶爾發出輕微的啪啦之聲,好似在刷新它們的存在感。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