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山聞言露出一絲感興趣之色,若是普通人求見,有他的命令在,陳放一定不會進來打攪他。
也就是說,來人肯定是他認識,或者身份特殊的人。
在看到他臉上怪異的笑容,薑山忽然想到剛剛看過的情報,嘴角浮現玩味的笑意:
“不會是趙懷安來了吧?”
“啊……”陳放張大著嘴巴吃驚的道:“大人,您怎麽知道的?”
看到他的反應,薑山就知道猜測對了。
不過是對情報的分析和局勢的掌控罷了。
不過,薑山並沒有答應見他:“將趙懷安趕走,轉告他‘我從不喜歡做強求之事,更不屑強求於人。’”
“是,大人。”
陳放雖然對趙懷安之前拒絕招攬不滿,還是很佩服對方的實力。
他雖然跟隨薑山不過一個多月,但非常清楚薑山的性格,決定好的事情根本不是他能夠改變的,也不是他能夠質疑。
此刻,薑山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輕語喃喃:“身為一顆棋子,就要有作為棋子的覺悟,想要跳出棋盤,就要承受它的代價,即便是主角也改變不了棋子的事實。”
天下沒有一個下棋者喜歡不受掌控的棋子,於是便有了‘調教’一詞的誕生!
不出薑山所料,不到半刻,陳放再次返回,臉上帶著為難的表情:
“大人,趙懷安說他知錯了,求你給他一次機會,他現在跪在門外,說不見到你絕不離開。”
“嗬嗬。”
薑山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趙懷安此時已經走投無路,就算趕他,他也絕不會走。
因為薑山的關係,此刻龍門關隘風起雲湧,雖然有些複雜,但總的來說分為五方勢力。
東廠,西廠,邊軍,慶王府,錦衣衛。
實力無疑是邊軍最強,但沒有聖旨的話,他們絕不會下場,更像是擔當一個裁判的角色。
而慶王府則在關隘之外,更不是趙懷安能夠接觸到的。
東西二廠和趙懷安有不死不休的仇恨。
唯有錦衣衛是他唯一的希望和出路……
這時薑山親手將局麵營造成現在的情況,為的就是將趙懷安所有退路都堵死。
猶如蛛網中央的蜜蜂,即便扯斷了翅膀,也不可能掙紮出去……
“大人,趙懷安現在的樣子很淒慘的,渾身血汙惡臭,並且麵色慘白,雙目血紅,眼眶深陷,精神明顯繃到了極點,全靠一股意誌強撐到現在。你要考驗他沒問題,但我怕他堅持不了多久啊。”
“哦?你怎麽知道我在考驗他?”
薑山忽然抬起頭有些驚奇的看著他,這個家夥什麽時候有這樣的觀察力了?
陳放嗬嗬一笑,一副我又不傻的表情說道:“依大人的脾氣,要真的是厭惡他的話,早就將他趕走,或者直接殺了他,哪裏還允許他在這糾纏,聽我說這些廢話。”
薑山聞言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笑罵道:“難道我在你眼裏就這麽殘暴?”
陳放饒了饒頭,憨憨的一笑:“大人,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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