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活下去最大的動力，便是報仇。
眼前之人，已經是他最後的希望，他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唱戲的已經上線，劇本早也準備好。
“你先下去休息，晚上有件事情要你去辦，這件事完成，你的心願就會實現。”
薑山沒有客氣虛偽。
趙懷安闖蕩江湖數十年也不是傻子，他自從叛離了朝廷之後，注定和錦衣衛不可能在走到一起。
一切都是為了複仇。
“你到那裏後，輔助一個叫青龍的人行事，一切聽他的命令即可。”薑山淡淡的說道。
如果兩人第一次見麵，薑山開口招攬，趙懷安能夠放下心中的傲氣，事情自然不會發展成現在的模樣……
隻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趙懷安跪在地上並沒有起身，猶豫了下說道：“大人，我想跟在你身邊親手報仇，請大人成全。”
“嗬嗬！”
“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
“有你討價還價的餘地？”
薑山目光充斥了冷漠，毫不留情的嗬斥道：
“你毫不掩飾形跡的出現在我的行營外，你認為東廠之人都是瞎子嗎？還是說你是故意的？”
“在下不敢，絕無此意。”
趙懷安身體一抖，連忙低頭認錯。
他不怕死。
但他怕死之後，連最後一絲報仇的希望都喪失……
“哼，不是最好。”
薑山敲打道：“你若是跟在我身邊，引起賈精忠的懷疑，別說是你，就連我恐怕都見不到他，除了打草驚蛇以外，根本毫無用處。”
看著趙懷安憋屈的表情，薑山不屑的搖了搖頭：
有勇無謀，匹夫而已！
訓斥完之後，薑山臉色稍緩解釋道：“你隻需要知道，隻要完成這個任務，那麽就相當於斷了賈精忠的一條臂膀，明白嗎？真正硬碰硬我們誰也不是他的對手，想要殺死他，徹底除掉東廠，隻能以文火煮青蛙方式，一點一點將其削弱，最後才能讓他沒有翻身的餘地。”
薑山看著趙懷安充滿恨意的臉，嘴角浮現一絲笑意道：“你放心，隻要你完成這個任務，我可以答應你，賈精忠不會活著離開龍門，這漫天黃沙，便是他最終的埋骨之地。”
趙懷安聞言終於點了點頭，算是認可薑山的話，或者受他根本沒有選擇，隻能答應下來，答應還有一絲希望，不答應的話隻能在絕望中悔恨。
薑山滿意的點了點頭，揮手說道：“下去好好休息一下，離開的時候從正門走，別忘了和陳放演一場戲，還有身後的尾巴都處理幹淨，這個任務不容有失。”
“是，我知道了。”
趙懷安經過這兩天的打擊後，明顯變得識趣許多，主動將姿態放的極低。
趙懷安離去後，陳放立馬走進來看著周圍一片狼藉，興奮的問道：“大人，怎麽樣？這個趙懷安的實力是不是很強？”
薑山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既然你那麽好奇，晚上給你一個親自體驗的機會。”
“啊，謝謝大人。”
說完，陳放便興高采烈的跑了出去。
能夠跟高手對決，隻要是有上進心的武者都不會拒絕。
薑山輕輕搖了搖頭，看向窗外的漫天黃沙，眼中深處滿是期待。
“起風了……”
“風起於青萍之末，浪始於波瀾之巔！”
這個世界的主角配角，全部已經聚集在一起，希望這次實驗結果能給他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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