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山眉毛一挑,冷笑一聲。
“有話就明說,咱家沒時間和你在這猜謎。”賈精忠毫不退讓的冷聲道。
“有些話我就算不說,二位也應該明白才對。我雖然晚了兩位幾天到達,但是這裏最近發生的事情可瞞不過我,據我所知,趙懷安之前雖然針對二位,但也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隻不過兩天前他似乎發瘋了一樣針對東廠,想必賈公公心中知道是因為什麽吧!”
賈精忠轉身狠狠瞪了一眼一旁的大檔頭,後者一臉的委屈。
“區區一個趙懷安,東廠從沒有放在眼裏,他若是敢出現在這裏,咱家捏死他就像碾死一隻螻蟻樣簡單。”
賈精忠臉上滿是不屑,這確實是他心裏話,他心中也從未正視過這些草莽之輩。
隨後,他看著薑山質問道:“據我所知,那個趙懷安昨天似乎進過你的行營吧,你不應該給一個解釋嗎?”
薑山坦蕩的一笑:“很簡單,之前我幫過他一次,他又來求我幫忙。不過,這次我沒有答應。畢竟,就如賈督主所說,區區一個趙懷安與我可能受到的損失相比,實在是太過微不足道。”
賈精忠聞言露出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不管他心中是否相信這些話,至少現在他選擇了接受。
或者說,在他心中,薑山是一個聰明人,這樣的選擇才是正常的。
官場中追求的永遠都是利益得失,當得到與付出的不成正比的話,自然沒有人會去做。
薑山繼續說道:“至於青龍,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他之所以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賈公公可謂是居功至偉啊,青龍的性格我很了解,隻要有一絲的可能,他都不會選擇做一個縮頭烏龜,我又何必擔憂呢?”
就在賈精忠剛要開口時候,緊閉的大門再次被推開,頓時將他喉嚨中的話堵了回去,讓他剛剛好看一點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下去。
隻見,一名身穿飛魚服之人快步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奇怪的走到薑山身邊耳語。
看在薑山的麵子上,賈精忠並沒有直接發作,但是片刻之後,卻見薑山的臉色也是十分奇怪,震驚中又似乎帶著貪婪,兩隻眼睛中仿佛冒出光來,這種光芒讓感覺到他十分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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