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家出來,直接去了暗夜,現在的他,直想喝酒,不想喝醉,隻是想以酒來讓自己忘卻一切的心煩。
叫了Whisky,獨自一人坐在角落,一杯接著一杯飲著,音樂震耳,眼前閃爍,他卻隻像是坐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對於外周毫無所知。
“大過年的,怎麽一個人坐在這兒喝悶酒?”有人坐了下來,伸手按住他繼續倒酒的手。
他才抬頭看,原來是寧維成。
江洛煒笑:“這大過年的,你怎麽也跑出來了?”
“這還不是感覺到你一個人孤苦伶仃,就出來陪你嗎?”寧維成給自己也倒了杯。
他笑,笑容苦澀,從沒有過的心酸,難過,還有,從沒有過的絕望。
菲絮那時候,他隻是覺得憤怒,難過,更有種被羞辱了的感覺,還有一種期待中的失望,他每天每天將自己灌得爛醉,整個人一副頹靡不振的樣子,一直到,把自己灌的進了醫院,丟了半條性命,才算是回過神來。
而現在,他不想丟性命,他有自己的所丈仰的依托,她還等著他,他隻是覺得,傷心,難過,對於原舒吟,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寧二,如果可以選擇自己的出生,那該多好……”他靠在沙發上,不再喝酒,隻是默然說道。
寧維成望著麵前的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中,搖曳著醉人的姿彩。
“每個人都有順境與逆境,老天給的這些阻礙,隻不過是在考驗人的成長,江,別太執著,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有完美的一生,總是會留下或多或少的遺憾……”
“這個遺憾,我不想留……”
“那就去爭取吧,但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有時候執著固然好,但受傷的,未必隻是你自己……”
其實他明白的,和他在一起,過程很辛苦,結局也不一定盡如人意,她是吃得起苦的,隻不過,他怕她會受傷。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他站立起來,身子有些微晃,但腦子仍然清醒,對著寧維成揮揮手,朝著門口處走去。
或許是狀態不太好,以往,大半瓶Whisky還不至於讓他醉倒。出來暗夜的時候還清醒著,回到家卻倒頭便睡,一直到第二天,傑弗瑞打來電話吵醒。
他頭痛欲裂,伸手拿過手機:“什麽事?”
“報紙雜誌媒體新聞聯播,都在播機場你和勒小姐在一起的一幕,並大肆宣揚著你們要訂婚……”傑弗瑞的聲音小下去,明明已經阻止了昨天在場所有的媒體記者,怎麽還會有漏網之魚?
江洛煒微蹙眉,神思領了下,這必然又是有人作了手腳:“不用去管,讓他去報導吧,訂婚宴可以正常進行,隻是換個主角而已……”
傑弗瑞愣了下,後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忙點頭應了聲:“那……江總,我需要做什麽嗎?”
“不需要……”他伸手按眉頭,口幹舌燥,頭痛似乎越來越厲害。
掛了電話,忽又想起小緒,應該先知會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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