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麽晚？”莫黎霆問。
“有點事耽擱了……”他點燃了煙，深吸一口，抬眼，又望向小緒。
她似乎仍然沒有發現他。
她怎麽就過來了？居然還玩得這樣HIGH？誠然，他是希望她永遠都這樣開心的，但她開心的世界裏沒有他，他一樣心裏鬱悶。
莫黎霆也看了眼顏小緒，摁滅了手中的煙：“聽說你之前那位回來了？”
江洛煒吸了口煙，吐著煙圈，輕嗯了聲。
“你怎麽打算？”
“把她置之事外……”他又望了她一眼，如是說。
莫三挑眉，不太明白他話裏的意思：“置之事外？放棄？”
江洛煒轉頭望了他眼，須爾而一笑：“你知道，一個人最大的缺點是什麽嗎？不是任性自私野蠻多情，而是固執地愛一個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偏執等待著一段，明知道永遠也不會有結果的感情……”
“哪怕明知道，也永不放棄……”
他輕聲咕噥了句，執起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但我以為……秦小姐，才是你最大的缺點……”莫三笑。
那邊，東方夜唱起了“衝動的懲罰”，很顯然是輸了。
“如果那天你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杯
你就不會明白你究竟有多美
我也不會相信第一次看見你
就愛你愛得那麽幹脆
可是我相信我心中的感覺
它來得那麽快
來得那麽直接
就算我心狂野無法將火熄滅
我依然相信是老天讓你我相約
如果說沒有聞到殘留手中你的香水
我絕對不會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就想著你的美
聞著你的香味
在冰與火的情欲中掙紮徘徊
如果說不是老天讓緣份把我捉弄
想到你我就不會那麽心痛
就把你忘記吧應該把你忘了
這是對衝動最好的懲罰……”
他坐在那裏，靜靜聽著，他和她的第一夜，他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隻覺得她好美。但是，真的是那一夜，就愛上她了嗎？
冥冥之中，老天還是把她拉到了他的身邊，千萬人海中，他還是無可避免地愛上了她，可是，又為何要捉弄他們？
是衝動嗎？是懲罰吧！
東方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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