藹,有人曾對他說過,如果白非白想要殺死一位聖人,易如反掌。
“這怎麽可能?聖人之間固有成敗,但是怎麽可能分出生死?”猛然間站起身,菊悠然怒氣衝衝,這讓本就俊美的臉龐,顯得別有一番風味。
聖人之間無生死,這是聖人之間的共識。作為大道的載體,道怎麽可能會消亡?然而記憶中白非白的那次揮手,卻成了菊悠然揮之不去的夢魘,也是因此,他才會舍棄海皇鮫。
慢悠悠的又坐回床榻之上,菊悠然皺起眉。對於白非白的強大,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可能擁有一件完整聖器。
“聖器?”
再次想起未明手中的匕首,菊悠然的眼中精光一閃。無論那把匕首是不是聖器,他都必須得到,就算隻是神器,其價值也無法衡量,更何況還有那詭異神秘的海皇鮫。
不知何時,菊悠然的手中又出現了一個青銅爵,還是裝滿了紅色液體。輕輕的將青銅爵送到嘴邊,動作優雅而又魅惑。
然而刹那間,菊悠然的臉竟然扭曲到極致,雙目更是因為恐懼而凸起。因為不知何時,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動彈,就連青銅爵內的液體也被定格在一瞬間。
“是誰?”一瞬間菊悠然冷汗直冒,心中懼意攀升。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這樣。從成為霸主至今,他似乎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害怕。
“大膽菊悠然,爾即成聖人位,理應遵守聖人之約,不可幹涉世俗。然爾借皇族之手,肆意斂財。更甚至,以強欺弱,妄圖強搶他人之物。爾可知罪?”
忽然間,眼前的景象一閃而過,那一刻,強大的氣息讓菊悠然的臉變得猙獰扭曲。再回過神時,菊悠然已然置身於山水之間。這裏猶如潑墨畫般,甚至還有濃烈的墨香。
“空間之道?”
菊悠然駭然。這是大道中極難修煉的一種規則,其威力也遠超一般大道。
然而這並非是讓他恐懼的全部原因,因為即使空間之道威力再強,可是同為聖人,自己卻毫無還手之力,這種情況縱觀蠻荒大陸九千年來從未有過。
突然間,一個身影出現。那人身材魁梧,頭戴鬼王麵具,看起來恐怖,攝人。
同一時間,菊悠然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動了。一瞬間,他連忙後退,直到和神秘人保持一定距離這才停下。
“敢問道友是何方神聖,拘我於此又是何意?”
“大膽菊悠然,爾可知罪,爾公然違背聖人之約,擾亂世俗。按律當罰。”
話剛說完,神秘人忽然出手。半空中,一個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瞬間遮蓋了整個天空。手掌之下,菊悠然單膝跪地,瑟瑟發抖。好不容易費勁力氣才抬起雙臂,菊悠然準備全力相抗,可是那手掌似乎沒有遇到絲毫阻礙,如同墜落流星,轟然落下。
“不”……
菊悠然絕望怒吼,聖人的威壓也在同一時間透體而出。自從成為聖人,菊悠然還是第一次這般狼狽,如今他全力以赴,哪怕毀了整個盛虞國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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