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又見攝政王印信(1/4)

這個理由盛蘇痕聽了,信,也不信。


不過是因為他派伍公公去請盛蘭澤,被盛蘭澤擋了回來,他被怠慢,隻得委屈自己,裝病將人騙來。


如今人過來了,一臉的關心,可看進盛蘇痕眼裏,都是假像。


“能有皇叔如此大費苦心的惦念著痕兒,來看痕兒,痕兒的頭疼病也好了不少。”


盛蘇痕掙紮著坐起身來,旁邊的伍公公忙遞上水,盛蘭澤接過送到盛蘇痕嘴邊,盛蘇痕遲疑著,含笑喝下一口。


盛蘇痕瞧著整個宮殿裏除了盛蘭澤就還有伍公公,便借口將伍公公支了出去。


“伍公公,你去幫寡人看看太醫來了沒有?天也晚了,皇叔還要早些回府休息呢。”


伍公公恭身應下,退出了宮殿,若大的宮殿裏便隻有盛蘭澤和盛蘇痕叔侄倆。


宮殿裏沒了外人,盛蘇痕說話便敞亮了。


“皇叔啊,雲頂山的瘟災怎麽說發就發?皇叔每日都去雲頂山,五年如一日,從不間歇,照理說,皇叔是對雲頂山最為清楚之人,這次的瘟災,想必皇叔定也知道那源頭?”


盛蘭澤一直拿盛蘇痕當孩子,從沒在意過盛蘇痕的心計,但畢竟宮裏還住著外人,盛蘭澤也不會毫無保留的全都告訴盛蘇痕。


如今盛蘇痕問到這個事,而他為臣,君問臣,臣便不能駁君。


“陛下,是孤疏忽了,雲頂山一向安穩,孤每日裏到山上坐兩個時辰,也未發現有過什麽重疾傳染病。這次事發突然,險些造成大禍,幸而防治及時,已經無礙。是孤治下不嚴,孤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在太後那裏,孤已經請罰,不如陛下也一同處罰了孤?”


“哦?太後是如何責罰皇叔的?”


“禁足五日。”


盛蘇痕雙眸沉了沉,麵上是毫無情緒,心底卻是翻江倒海。


盛蘭澤不來上朝的這幾日,太後每每早朝上都會看著盛蘭澤的位置出神,散朝後也會派人詢問雲頂山的消息,若不是太後政事纏身脫不開身,她怕是已經親自去了雲頂山。


如今瘟災已過,盛蘭澤回宮,而太後的責罰隻是讓他禁足五日。


五日!這算是哪門子的責罰,怕是給時間讓盛蘭澤修養。


“既然太後體恤皇叔,寡人做侄兒的,也不能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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